夜幕降臨,警方在司宇代的位置挖出了藏十年的骨魏常林,與此同時,被關押在看守所裡的司宇卻發起瘋來,暴躁地用腦袋磕牆,被制止後便暴跳如雷,聲稱要見程遠之,有話要說……
此時看守所接見室,司宇腦門已經磕破了皮。他死死盯著面前的程遠之,語氣冰冷中著寒意:“如果我提供出有用的線索,是否算立功,是否可以減輕我的罪行?”
“那要看是怎樣的線索。”程遠之波瀾不驚,面無表。
“其實湯雨出事那晚,我中途清醒過來一次,雖然還是如喝多了般昏昏沉沉,但還是看清,誰殺了湯雨。”司宇不不慢,佝僂著腰子朝前探了探:“我要求的不多,審判時只要不是死刑,讓我有生之年能活著走出監獄就行。”
“我絕不與囚犯做易。”程遠之聽聞此話,態度堅決起想要離開。
“那個男孩年齡不大,應是本校的學生。”知曉了程遠之態度,司宇為了替自己爭取機會,急忙口說了出來:“頭髮不算長,也不算短,過眉了,偏分。型偏瘦,有耳眼,戴著耳墜,高應在一米八以上。”
“還有別的線索麼?”程遠之轉看向司宇:“最好一次說完,別我轉剛走,你又嚷嚷著見我。”
“你們抓我,將我帶出實驗樓時,那個人正站在場遠遠看著發生的一切。”司宇意味深長地說:“那晚兇手察覺到我醒來,走過來用枕頭捂住了我。所以我被警察帶走,兇手恐怕已經做好準備要逃了。”
“一會兒我會畫像師過來,他會據你的描述畫出兇手的樣子。”程遠之說完便開門離開接見室。
回到車上,程遠之靠在椅子上閉眼努力回憶抓捕司宇,走出教學樓時的場景。當時為了不引起注意,手銬是用服遮擋的,司宇左右兩邊是孫博跟李釗,當時他特意掃視了一眼四周。
場上的人不算多,但也不,確實有些人看向司宇這邊。
腦海裡閃過那些看向司宇的人樣貌,在據司宇所描述的樣貌一一排除,最終他過回憶看見了那個人。
“是他?”程遠之睜開眼,微皺眉頭自言自語地說了句。
這個人程遠之認識,而且與苗盈盈案也有聯絡,是十五名偵探中另一個偵探,汪訊。模擬探案當晚,很多人都能互證其餘人是否在邊,這個汪訊也如此,好幾個人都能夠證明他在跟前。
難道是自己判斷有誤,殺害苗盈盈跟殺害湯雨的,並非同一人?程遠之搖了搖頭,可種種痕跡顯示,應是同一人所為才對。
為了確定司宇所描述之人跟自己記憶中鎖定之人是否是同一人,程遠之並沒離開,而是打算等畫像師出來。在車大概等了半個多鐘頭,畫像師走了出來,見狀程遠之從車上下來迎了過去。
拿到畫像,再次回到車裡,他深吸口氣,將畫紙緩緩攤開。畫像師據司宇描述所畫之畫像,正是汪訊。
他是兇手?當然,也有可能是司宇狗急跳牆在胡攀咬,更有可能他只不過是在戲耍警方。這樣想著,他拿出手機撥打給了楊子珊,電話接通後詢問:“我們的人,這幾日有人在盯著汪訊吧?”
電話裡楊子珊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汪訊是誰,安靜了一會兒才說:“有,他這幾日沒什麼異常,跟別的偵探不同,他也沒在私下調查。每天行程很單一。他……有什麼問題?”
“先前調查他家庭背景了吧?”程遠之語氣平淡地說:“跟我說說。”
“等下,我翻翻。”電話另一邊楊子珊翻看著工作日誌,幾分鐘後說道:“老家是南離村的,中學是在大崗縣上的,父母健在。排查時詢問了他室友以及同學,對於他格的描述是膽小,懦弱,自卑,但平日裡又常常表現得不屑一顧,咋咋呼呼,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似的,經常跟室友吹噓自己打過多架,幹過多壞事。其實室友都知道他是在吹。”
“用極端方法掩蓋真實格,希得到周圍人認同,或者懼怕他。”程遠之總結了一下,隨後將剛才司宇所說之事告訴了楊子珊:“把他去偵探社辦公室,在我到之前,你們可以把現場氛圍搞嚴肅、張點。心理施,破一破他的心理防線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程遠之將車啟離開看守所,穿梭在城市街道,很快便來到了北都大學。停好車,他看了看時間,並沒著急上去,而是又在車裡等了十多分鐘,這才下車朝辦公樓走去。
偵探社辦公室,李釗,孫博,楊子珊都在場,三人面凝重,現場安靜至極。過窗戶看向汪訊,他坐姿張,不斷用胳膊拭額頭上的汗珠,時不時的將視線瞟過李釗等人。看來是時候進行問話了。
程遠之這樣想著,推門大步流星走進去,到達桌子前,直接將手裡拎著的包扔在桌子上,拉過椅子坐到汪訊對面。見狀,其餘三人也紛紛坐了過來。汪訊一個人,面對四名警察的凝視,口起伏不定,氣息也已經了套。
“到……到底……怎麼了?” 汪訊見四人沒開口,便發著音詢問。
孫博將手裡拿著的本子摔在桌子上,故意弄得很大聲,隨後翻開。汪訊被突如其來的響聲嚇得一激靈,下意識地躲閃了下。
“認識湯雨麼?”程遠之直主題,聲音低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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