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任何事可能都對我們有用。”關青山看著面前的唐欣,眼神中帶著些許期待。
“好吧。”唐欣了口煙,緩緩吐出青煙:“苗盈盈在vocal浪當服務員時,有一天晚上,我記得清楚,那個包廂裡有人過生日,是北都大的一群學生。原本應該苗盈盈去服務的,可剛開啟門進去,便跑了出來。”
“到了人?”馮璐璐猜測。
“應該,當時很慌張,跑出來時還撞到了我懷裡。我問怎麼了,謊稱不太舒服,便來了別的服務員。”唐欣回憶著說:“我當時也是好奇,就進了那個包廂,大概有十幾個人,男男,都已經喝多了酒,聊了幾句才知是北都大學的。”
“那你知道跟苗盈盈知的那個人是誰麼?”關青山直接問道。
唐欣輕輕搖了搖頭,眼神有些迷離地看向他:“不知道,那時我們住在一起,第二天清晨我拖著疲憊的子回家時,苗盈盈已經做好了早飯,眼圈紅腫,應是哭過。不過,不管我怎麼問,都沒說究竟發生了什麼。這畢竟是的私,我也就沒在追問。”
看來苗盈盈似乎真的認識北都大學的某位學生,而且關係似乎也很複雜。如果只是單純的認識,或者悉,不至於如此躲著,更不至於會為此哭鼻子。關青山這樣想著站起,打算離開,跟馮璐璐走到門口時,唐欣住了他們:“等等。”
兩人停住腳步回頭,唐欣起,一邊說著一邊朝臺走去:“今天收拾屋子時,我才發現,苗盈盈有些個人品還在我這兒。我本想著在有警察過來找我問話,就給他們,既然你們來了,給你們也一樣。”
唐欣抱著個小箱子走過來,塞給了關青山:“都是些以前的東西。”
從樓上下來,兩人在小區裡找了個椅子坐下,開始翻看箱子裡的品。都是些零散品,油筆、BB機、髮卡、頭繩、口紅、香水、初中畢業證書、以及幾封信件。關青山將其中一封信件拆開。
開頭寫著“盈盈小主”,大略看了眼容,裡面詢問了近況如何。對方還分了大學生活,不過並不是好,而是多了無盡的力,學習方面的,生活方面的,同學間相方面的,都讓他迷茫。
他用了一個略顯誇張的句子“覺像是被空了般,每天都猶如行走。”
關青山倒覺得他描述的不像大學,更像是畢業進社會後的狀態。最後的署名,也是寫的暱稱“公子初”。
“這幾封也都是同一人所寫,你說兩人是筆友呢,還是現實中就認識的朋友?”馮璐璐將手中的信件遞給關青山:“你看這裡,他提到了北都大。”
又是一句誇張的句子“北都大如籠罩在黑夜裡的惡魔,吞噬著人心,而我如小鹿般撞,卻終逃不過惡魔鋒利的爪牙。”
“這個人不寫小說可惜了。”馮璐璐慨了句。
關青山卻反覆讀著這個句子,隨後若有所思地猜測道:“這個公子初,似乎……經歷了校園暴力。”
“怎麼看出來的?”馮璐璐眨了眨眼。
“這封信說大學並不好,他力很大,現在這封又說逃不過魔爪,還把學校形容了惡魔。”關青山看向馮璐璐:“我們邊的大多數人,應該不會這麼形容咱們學校吧?當然,跳樓死去的李悅然除外,在眼裡,或許我們也是惡魔。”
“這幾封信都是去年八月份寫給苗盈盈的,當時應該是放暑假時期。”馮璐璐注意到日期:“可惜沒有信封,不知道信件是從哪郵寄到哪的。”
幾封信沒有裝到信封裡,而是摺疊起來放在了箱子底端。關青山若有所思地拿出了最後一封信,開啟,依舊是公子初寫給盈盈小主的,容千篇一律,自顧自訴說著心的痛苦,不過結尾有一句話,關青山看著有些眼。
“當沒有任何一個人信任你的時候,沉默和堅持就是最好的反擊和證明。”
關青山反覆讀著這句,努力回憶,最後對馮璐璐說:“這是《沉默的羔羊》裡面的一句話吧?”
“漢尼拔,那個變態的殺人魔。”馮璐璐從關青山手中拿過信紙,仔細看了看:“好像是。看來公子初心深從去年開始已然發生了轉變。”
天已經黑了下來,兩人將品再次放回到箱子裡,捧著箱子朝學校走去。路上,馮璐璐分析:“假設公子初就是苗盈盈在北都大學認識的人,加上那張相片又是在北都大學所拍,倆人私下肯定是見過面的。沒準出事那晚,就是來找這個人的。”
“不是沒有這個可能。苗盈盈雖然最終為了錢做了陪酒,可是並不出臺,如若不是悉的人,本沒有理由那晚突然離開萬豪KTV來北都大學。”關青山也邊走邊分析:“公子初,很有可能是兇手。”
“可是兩人認識,又無仇無怨,怎麼可能會殺人。”馮璐璐不解。
“假如公子初真在學校遭到了校園暴力,心態逐漸發生了轉變。再加上如果他對苗盈盈有好的,亦或是兩人本就是,或曾經談過,當他得知苗盈盈如今工作,是否會接不了?”關青山反問了馮璐璐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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