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青山看著眼前的常彤，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兒，整個神有些癲狂，於是手試圖制止他繼續回憶：“先停下。”
然後陷回憶中的常彤，被關青山這一制止，馬上起了應激反應，直接手掐住他的脖子。幾秒後常彤才恢復清醒，急忙鬆開手：“我這是怎麼了？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離開北都了。”關青山大口了幾口氣，手了脖頸，咳嗽兩聲說：“你給我幾天時間，我一定將這事兒個水落石出。”
“如果這事兒跟林乾，或者林曉有關，你真以為憑藉自己的力量，能夠扳倒他們麼？萬子豪都讓人家說除就除掉了。”常彤抓起水杯喝了口。
“我不是一個人。”關青山手指在自己水杯裡沾了些水，然後寫下一個名字：“北都大學謀殺案後，我們就已經將目鎖定在了偵探杯上。現在看來，我們方向沒錯，啞士的出現，沒準印證了林曉也參與了犯罪。”
常彤陷了思考。
“你現在如果走，就說不清了。難道你想揹負著殺人罪東躲西藏，永遠見不了？”關青山繼續勸說：“而且你能保證啞士就找不到你了？今天那個啞士，他不是奔著要你命去的。應該是監聽我們的人聽見你要走，所以準確說是來阻止你離開北都的。”
“確實，那個啞士招招都有收手，並不是奔著致命來的。”常彤回憶剛才打鬥場景。
“我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被監聽的，可能我這裡也並不安全。”關青山擔憂地說。
“啞士我並不怕，我之所以離開，是怕警察找到我。既然你跟這個人……”常彤說著起，四下看了看：“我就先在這兒住下了，不過我希你能儘快找出真相。”
“在這之前我還有件事需要確認。”關青山走到常彤跟前：“萬子豪只參與了開設賭局這一件事是嘛？”
“直到現在你還不相信他麼？”常彤有些不可思議。
“不，我需要確認對方為什麼要對萬子豪下手。如果賭局是萬子豪跟周奇等人私下自作主張，在進行的，跟偵探杯無關，那很可能有人為了不讓偵探杯為某人的斂財工，進而在開賽前清楚掉這些人。”關青山一臉嚴肅說道：“這個人很可能是林曉，他想要的，是一場存粹的偵探比賽。”
“組委會人員，目前我所知曉的，確實只有萬子豪跟周奇在策劃這場地下賭局，不過周奇資金沒注進來，他去世後，萬子豪還大發雷霆了一次。萬子豪之所以會千方百計投資偵探杯，進到組委會，其實為的就是私設賭局。”常彤將兩個屋子都看了一圈：“這間，我就住這間了。”
“可是如果這背後真是林曉所為，那是否證明林曉跟馬志騰之間，也有聯絡？”既然篡改了常彤記憶，目前關青山查到跟這些事有關的，只有馬志騰。合聯會背後是林曉，或者是他父親林乾在坐鎮？
關青山扭頭看向放在飯桌上的棒球陷回憶，當晚南郊船塢，那個朝自己扔棒球的人，相對於另外兩人，確實年輕許多，雖然關青山並沒看見對方的臉。
“我相信你所說的，萬子豪並非我所殺，而是有人迷暈後，篡改了我的記憶。很多細節，我越回憶越覺得經不起推敲。”常彤坐在床上，摘掉了口罩：“當時我醒來，是躺在角落，手裡拿著兇。兇、跟那輛奇瑞，讓我扔在那片空地在往南的位置，是山腳下。”
關青山記下了這個資訊，接著告知程遠之王紅軍、常康、邵合等人，聯手殺害了銀行經理徐倩這件事。
放下手機後，他來到門前看常彤，卻發現已經睡著了。
昨晚折騰了整晚，高度張下又從拋地徒步走了回來，剛才又跟人打了一架，確實累壞了。關青山小心翼翼地關上房門，讓常彤好好休息，自己則下樓給姜寒打去了電話：“跟萬千彙報了嗎？”
“嗯。”電話裡姜寒說：“老爺子悲傷過度暈厥過去了。”
“我也找到常彤了，現在很安全。跟我猜想的一樣，有人栽贓殺人，昨晚參與殺害銀行經理的人，估計很快就會被警方控制起來。”關青山走進涼亭，抬頭看向天空若有所思地說：“姜哥，你聽過啞士麼？”
姜寒似乎沒反應過來：“文人雅士？”
“聾啞的啞，剛才有個啞士襲擊常彤，是說的這個詞，這群人從小被割掉舌頭，不許識字，被訓練啞士，用來執行一些暗殺任務。”關青山解釋說。
姜寒半天沒說話，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，將近一分鐘後才低聲音說：“萬千蹭培養過幾個啞士。”
關青山一愣，心想，難道去常彤家的啞士，是萬千派去的？
不可能，如果是萬千的話，他為什麼要監聽自己兒子？
“他們那一輩，創業打拼有些績的，都喜好培養一兩個啞士，幫他們理一些見不得的事。是一種流行，大家心照不宣，不過那都是舊歷史了。2000年以後，啞士已經被他們安置妥當，了普通人。”姜寒在電話裡解釋：“我沒聽說誰在用過啞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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