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遠之在催眠室裡休息了一會兒後走了出來,來到辦公室。錢義峰已經將錄影機裡錄好的錄影調到了電腦裡,等他過去後,便直接讓他坐在電腦前,點開了剛才的治療過程……“聞得到香氣嗎?”“量的迷藥會讓催眠更容易進行。”
“這是一種心理暗示,當你接了這種暗示,就會認為自己吸了迷藥。”錢義峰淡淡一笑:“其實我本沒用迷藥。”
確實,程遠之回想剛才的狀態,他的確是在接了吸迷藥暗示後,整個人就變得昏昏沉沉了。眼前的錄影仍在繼續,程遠之在錢義峰的指引下逐漸進了狀態,在談論間,他在記憶中逐漸找尋不合理的新記憶。
以及被植腦海,但醒來卻忘記的記憶。
其中兩個分裂的記憶,一,當程遠之拿掉那張睜眼關公面,眼前站著的是關青山。但關青山的那張臉猶如訊號不好般左右扯,最後臉龐逐漸變形,竟變了馬志騰。二,在催眠中馬志騰承認了自己是合聯會員,並且在不斷引他產生新記憶,證明自己是殺人犯的事實。
“昨晚在給你催眠中,馬志騰接了個電話。”錢義峰說:“你雖然是在被催眠狀態,但在潛意識裡,你是聽見了這件事的。”
“什麼電話?”程遠之完全沒有記憶。
“不知是什麼電話,但你在催眠中卻聽見他說‘別在瘋了’“我不會陪你一起瘋的”,這樣的話。馬志騰結束通話電話後就離開了。而且他應該是給你注了藥,讓你陷深度睡眠不會醒來。”錢義峰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說:“脖頸上有注針孔留下的痕跡。”
昨晚馬志騰的確離開過,同時昨晚還死了人……在萬子豪自己家購買的土地上,有人殺害了他。
可是以往的案子他都不會親自手,只是催眠導他人幫助完,這次會是他親自手?為什麼?程遠之有些不解,這時手機響起簡訊,他點開檢視,是關青山發來的,容為【我已找到常彤,現場出現過啞士,可能跟林乾或林曉有關。先前我們的手機都被安裝了監聽裝置,誰在監聽,我不清楚。】
“啞士,林乾、林曉。”程遠之皺起眉頭。
偵探杯由始至終都是林曉的主意,外界傳言他很喜歡邏輯推理,鍾各種懸疑類書籍與電影。他也曾投資過一部懸疑類燒腦電影,由他親自撰寫劇本以及監製,不過上映後卻被網友評委超級大爛片。
當然這並未磨滅他的熱與執著,所以這次偵探杯,他投了更大的財力力,務必要將其打造最紅火的賽事。關青山想得不無道理,林曉或許真的想讓這場賽事存粹些、不夾雜任何利益分。
因此當他察覺萬子豪等人竟違揹他意願,搞其了地下賭局。一場清除計劃便在他腦海中滋生……
【你去見林曉吧,他會見你的。】
當時各大偵探社測試卷,關青山穎而出,這不僅引起了萬子豪注意,更是引起了林曉的好奇。所以關青山若主去見林曉,林曉必然不會拒絕,不管是作為偵探謎還是作為偵探杯組織者而言。
簡訊發出去後,程遠之關掉眼前的錄影起,走到錢義峰跟前坐下,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:“馬志騰知催眠手法,這種況下你有能力對其催眠麼?”詢問玩,程遠之湊到錢義峰耳邊,又小聲說了幾句自己的要求。
錢義峰聽後表變得嚴肅,他端起茶杯卻沒喝,大腦飛速運轉了一會兒,接著看向程遠之:“我無法保證能夠百分百功,你給我些時間,我可以在催眠師協會選一些可靠的催眠師,我們共同商議下。”
“麻煩老師了。”程遠之說完,將茶一飲而盡:“我等著你的好訊息。”
離開催眠師協會,他再次來到了馬志騰所在小區,利用警察份調取了昨晚的監控檢視。果然在昨晚11點以後,程遠之發現了一個可疑人,對方雖穿著雨,遮擋住了臉龐,但從所穿的鞋來看,跟他在馬志騰家發現的帶泥土的鞋子款式一樣。
程遠之將這段影片收錄在隨碟中,接著他又沿著馬志騰所住小區周邊,查看了昨晚所有能用攝像頭,發現馬志騰昨晚離開小區後,就沒在所有攝像頭裡出現過,但卻有一輛車引起了他注意。
那不是馬志騰上下班所開的常用車,而是一輛黑捷達。
這輛車所走的方向,正是萬子豪出事的北郊。這輛車回來再次出現在攝像頭裡的時間是大概凌晨三點多,能夠清晰看見車上有泥土,但車牌始終被一塊黑布遮擋,應是有意為之,因此無法看清車牌照。
不過這輛車應該就在馬志騰所住小區附近,程遠之開始在附近搜查,果然找到了一輛符合的車輛,他拍下車牌號後,將其發給了李釗,讓其幫忙檢視,隨後見四下無人,他利用兩鐵開啟車門。
鑽進去後,程遠之又在車搜查了一番。行車記錄儀被刪除,車也有泥土痕跡,應是從馬志騰鞋子上掉落下來的。除此外副駕駛還有一瓶喝了一半的白酒。程遠之小心意義地採取了瓶的指紋。
接著他連同酒瓶一起裝進了證袋。此時快到了馬志騰下班時間,為了避免他下班後過來檢視,程遠之在附近超市裡買了相同白酒,將其倒掉跟那瓶酒差不多後,放回了副駕駛。
“程隊,你發來的車牌號我查了,屬於一個何華的人。”電話裡,李釗說:“這個人幾年前已經出家了,車牌是出家前申請的。”
“這人出家前是幹什麼的?”程遠之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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