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家的產業有多?”徐盈眯了眯眼,不覺好奇。
芍藥想了想,說:“就京城而言,基本三分之二都是薛家的產業,京城之外只會更多。”
徐盈也有些驚訝,“他還有這閒工夫搞錢?”
賀雲川搞錢並不稀奇,只沒想到規模這麼大。
“夫人說笑了,主子在京城走走步步都需要花錢,史府的銀子不會花在他上,所以肯定要有穩定的賬。”敏兒解釋道:“這些當然不是主子親自拿下的產業,他可沒這些閒工夫,經商這方面全是秦公子在忙。”
“秦公子可是經商的行家,也不知道主子使了什麼法子,讓他心甘願為主子賣力。”芍藥補充道,“主子既然把這塊玉佩給了夫人,夫人就拿著唄。”
徐盈點點頭,就說賀雲川又不是神仙,既要在賀家周旋,又要理場上的事,還要重整薛家軍準備謀反,哪還來的力搞商,而且還規模這麼大。
復仇路上,錢是不了的,徐盈深有會,賀雲川亦是。
只是賀雲川昨晚為什麼不直接給,而是把東西放下就走了。
有點像戲本子上的那位“田螺姑娘”了。
徐盈將玉佩收好,看向們,“嶽依瑤什麼時候離開史府?”
敏兒回答:“原本按府上的意思,至要等到賀雲盛百日後再離開改嫁,不過嶽依瑤等不及了,昨晚連夜給安遠伯寫信,找了個藉口大概就這幾天離開。”
徐盈點頭,吩咐道:“你這段時間盯著嶽依瑤,別讓賀茹的人靠近,同樣也別打草驚蛇。”
嶽依瑤這邊依舊很危險,尤其做了壞事後,嶽依瑤瘋狂想逃的心,旁人想不注意到都難。
要是嶽依瑤心思素質強一些,賀雲盛死了就死了,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,安心幫他辦完喪事,再規規矩矩的等過百日後,再提出離開改嫁的事,賀家絕不會像昨天那般為難。
也沒人懷疑。
可惜……
但有些事發生,就一定要做的,既然已經引起賀茹的注意,不如拿過主權,給賀茹潑髒水,嫁禍栽贓,讓跌個跟頭。
這樣麻煩了些,但賀茹吃癟,讓與賀家產生嫌隙也好的。
另一種路有另一種的法子。
只是嶽依瑤恐怕不能像原本安排的那般輕鬆了,至於能不能洗乾淨自己的嫌疑,能不能活下來,該做的都做了,就看嶽依瑤自己的造化了。
敏兒領命點頭,“夫人,這次我們依舊是保嶽依瑤嗎?”
徐盈搖頭,眼眸冷冽,緩緩吐出三個字,“保自己。”
意思是見機行事,們不能摻和進這趟渾水中。
敏兒點點頭,“奴婢明白。”
徐盈:“清玲服侍過嶽依瑤,對比較悉,這次你和一起去做。”
敏兒領命離開,房間門關上,將芍藥單獨留下:“夫人還有什麼事嗎?”
徐盈抿,猶豫片刻開口,“你能不能再幫我配置點藥,這次的藥絕對要比以往藥量大,藥效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