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我有點沒明白?”
江劍心滿臉錯愕和茫然的說道,出兩隻手比劃著。
“你什麼一直在瘋人院裡?”
“還有誰……誰死了?”
左思權噎了一下,啜泣著解釋道:
“是我一直呆的那棟小樓其實就坐落在瘋人院裡。”
“而我出去的時候聽見瘋人院的人在討論,您已經死了,被肢解了數塊餵給了流浪狗。”
江劍心一不的坐在那裡,整個人像被定格了一樣。
對於小樓坐落在瘋人院,能想出來原因,畢竟有個著名的理論做“燈下黑”,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。
理解不了的是後面一句——剛剛還帶給驚豔的預知家……那個算無策的孩……就這麼草率的迎來了自己的大結局。
總覺得哪裡不對,又說不出哪裡不對。
半響江劍心憋出來一句:
“你確定……賢者是真的最後被分食了嗎?”
左思權抹了一把眼淚,看向了:
“如果按我看見的,賢者的確是死在了瘋人院,但事實上,在我逃出瘋人院,依靠【大夢重重】的天賦,加混沌陣營中立勢力造夢閣的當天,我收到了一封署名‘預知家’的來信。”
江劍心盯向了,焦慮的問道:
“信裡跟你說了什麼?”
左思權吸了一下鼻子,緒好了很多。
“信裡賢者告知我,在遙遠的未來我們終將重逢,重逢之時該如何與您相。”
“信的末尾,還畫了只張牙舞爪的灰太狼,並附言:‘我一定會回來的!’”
江劍心:“……”
咳了一聲,總算是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。
都說狡兔三窟,就覺得預知家不可能這麼草率的死掉。
還有一整個宏大的謀劃,還有坐落在未來的棋局。
就算死也應當是謀士以局,棄己為棋,換長驅直才對。
江劍心舒了一口氣,去衛生間找掃把和銼子,把碎裂的青瓷杯碎片掃起來倒垃圾桶。
做完這一切後,也開始問起了自己的正事:
“話說……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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