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劍心凝視著那個小孩，一悉漫上心頭。
想起了昨天晚上扮演恐怖老的時候，在樓上的拐角上看見的那個怪小孩。
當時的眼球凸出眼眶，青紫長舌著腐爛手指，面容猙獰恐怖，但能依稀認出五廓與眼前這孩相似。
——怪孩找上門來了？
江劍心閃過一古怪，又很快控制好表，溫和道：
“當然可以了，請進。”
孩走進了門，一隻手放在前，一直用舌頭著手指，時不時又角。
江劍心幾乎能看見那小手上沾的明晃晃水。
“坐在這裡吧。”
江劍心輕輕為拉開椅子，木質椅在地板上拖出細微的聲響。
小孩慢吞吞地爬上去，紅襬溼漉漉的，不知道沾了水還是什麼。
始終吮吸著手指，舌尖靈活的纏繞著指尖，發出細微的水聲，那專注的神，彷彿在品嚐某種秘的味。
江劍心垂眸整理塔羅牌，水晶球在桌面投下幽紫的微。
刻意忽略孩詭異的舉止，聲音平穩得如同對待任何普通顧客：“小妹妹，想占卜什麼？”
孩突然鬆開溼漉漉的手指，揚起小臉，漆黑如墨的瞳孔映不出半點亮，角卻綻開糖般的笑容：
“姐姐能告訴我嗎？住在三樓的李……”
聲突然低，像用糖霜裹著刀片：
“到底去哪裡了呢？”
江劍心凝視著那雙不該屬於孩的眼睛。天真笑容的褶皺裡，分明藏著黏稠的惡意。
——三樓的李？
江劍心首先想到的是昨晚殺死的恐怖老。
如果其他人被這麼當面質問罪行，可能已經慌，或者目兇了。
但江劍心的腦中極速運轉，沒著急答覆，而是開始分析起來。
昨晚跟老打鬥的時候，聲音雖然大，但並沒有人來到現場。
到有人來檢視況的時候，急中生智扮演老走出了門。
至在外人眼中，尹清月家不是老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。
孩說的這句話也許只是試探，沒必要自陣腳。
因此江劍心只是平靜回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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