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綠披肩的子金邊眼鏡下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驚訝,面上平和無害道:
“當然是我的主要人格。”
又客客氣氣的笑著補了一句:
“難為您這麼關心我的人格狀況。”
這句話語調平淡,但細細品味多有點。
夏啟臻對於談話尺度把控的很好,墊了這麼一句話,江劍心便不好問下去了。
但後者在心裡過了一遍前者回復自己的這句話,總覺得哪裡怪,又說不出到底哪怪。
殷舉秉持了戰爭陣營一貫的神經,他沒覺得夏啟臻的答覆有何不妥,已經嘰裡咕嚕的開始說下一句了:
“……這位宋珺就是我跟你說的,我找的強大治癒天賦者,的能力的確很強,從早上起來到現在已經治了十位患者了,只是疫擴充套件的速度比我們想象的要快,有點控制不住的趨勢。”
江劍心不再糾結夏啟臻的事,看向殷舉道:
“我覺得你可能需要安排人們挨個量溫,再把溫高的管控起來。”
之前大榮共和國經歷過疫,政府管控的很好,大家挨個去測溫,應號召減出門,秩序上明顯比海都好,疫也的確得到了控制。
殷舉了太,眉頭擰了結。
“這很難做到,這邊簡直一團麻。”
他嘆了口氣,聲音裡著疲憊。
“那些天賦者個個心高氣傲,誰都不服管。想讓他們乖乖排隊量溫?呵,跟做夢差不多。”
末世的天空下,連空氣都瀰漫著無拘無束的味道。這裡沒有條條框框,覺醒者們可以肆意揮灑著曾經只能在夢裡想象的力量。
但這份自由也帶來了混。
在拳頭就是道理的世界裡,想讓那些溫高的能力者老實待著?
除非你能用實力讓他們心服口服——字面意義上的“打服”。
殷舉瞥了一眼營帳外三三兩兩的覺醒者,他們或站或坐,臉上寫滿了桀驁不馴。
他苦笑著搖頭:
“你說的那種應該是和平的普通社會才有的場景,這種在天賦社會,完全辦不到。”
江劍心也想到了兩個社會環境的巨大差異,看著營帳裡橫七豎八的病人,一時也沒了辦法。
倒是一旁的夏啟臻微笑道:
“珺主的治癒能力可以大範圍施展。”
聲音溫潤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“雖然分散後效果會減弱,但至能遏制疫蔓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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