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之前一直沒有後代,現在卻突然冒出來一個,還爭著要在海都懸壺濟世,江劍心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。
無意為難小姑娘,只是看向夏啟臻道:
“夏長老可是知道我在戰爭聯盟的職務?”
夏啟臻從容道:
“自然知道,您是曙基地醫療部的長老,您的直屬下屬是宋家宋景君。”
江劍心好奇的問道:
“你就不怕我告訴宋景君,海都冒出一個正統繼承者嗎?”
沒這麼閒,也不想參與宋家部紛爭,這麼問是單純的想看看,一向以心眼子著稱的明謀士,在這種況下是如何佈局的。
“您不會告訴宋景君,因為您跟宋家沒有捆綁關係,也並非是宋景君的利益合作伙伴。”
夏啟臻一開口就說出了江劍心的心想法,又微笑著繼續補充道:
“就算您告訴了宋景君,他也無法干涉海都的事。”
“因為如果想要珺主,在海都如此黑惡勢力錯綜複雜的地方,最好的方式是僱傭殺手閣的殺手和派出僱傭兵遠征。”
“前者無需擔憂,因為我等為防汛辦效力,據我瞭解,防汛辦是無憂殺手閣的友好合作夥伴。”
殷舉在旁邊點頭:
“是的,殺手閣對我這邊很友好。”
夏啟臻笑笑繼續說道:
“而派出僱傭兵遠征……玫瑰通不是已經把高速鎖死了嗎,還是說——他們想去挑戰沒有森羅王閣下坐鎮的絞殺綠淵?”
從疫蔓延之初,夏啟臻帶著宋珺踏防汛辦的那一刻起,這場心佈局的棋局便已悄然合圍。
命運的齒嚴合地轉,將這位未來的宋家主推向屬於的舞臺。
在這場環環相扣的博弈中,大勢已,任誰也無法撼這早已註定的終局——宋珺必將在這場危機中,完作為未來家主的華麗首秀。
而這一切,都是眼前這墨綠披肩明謀士的謀劃。
江劍心有點懷疑其實疫的事也跟夏啟臻有關係——明陣營不上前線,偏偏這次造夢閣派出的,正是夏啟臻的分人格潛水下汙染區。
疫發的時間點、蔓延的路徑,甚至此刻宋珺恰到好的出場,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控著。
這一切都顯得古怪,像是心設計好的環節。
但江劍心沒有證據,也說不出海都疫跟一個宋家長老有什麼聯絡。
或許這也正是明謀士最高妙的地方——即便你察覺到棋局的痕跡,也永遠看不清執棋者的真正意圖。
江劍心輕輕撥出一口氣,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。
見過明陣營的人不多,但每一個都像夏啟臻這樣,將棋局算計得滴水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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