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
猶如裴臨淵手裡的一隻提線木偶。
無論願不願意,今天是逃不過去了。
微涼的空氣激得戰慄,心底也越發張。
“怕什麼?”裴臨淵低笑著咬鎖骨,“是今天裴景瑜嚇到你了?”
“呃......嗯,是他......”
沈凌瑤委屈極了,忙著給裴景瑜上眼藥。
“你都不知道,他有多可惡,他說你娶了郡主就不要我了......所以他欺負我......”
說著還出兩滴眼淚。
“裴臨淵,你會不要我嗎......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
他回答得很輕,可卻在語氣裡聽出了一肯定。
瞬間,心口像是了一下。
......
三更鼓響時,裴臨淵終於饜足地鬆開鉗制。
沈凌瑤渾像被碾過一般,連指尖都抬不起來。
看著饜足後瞬間陷沉睡的男人,氣得想踹他,卻連腳趾的力氣都沒了。
月過紗帳,勾勒出裴臨淵肩背上錯的傷痕—有新有舊日,最深還滲著。
沈凌瑤鬼使神差地手,在即將及時又回。
男人突然轉,一把將擁進懷裡。
而沈凌瑤眼前,卻滿是他背上新增的傷痕。
在心疼什麼?
他們之間,難道真生出什麼嗎?
可是......這麼久以來,他們一直都是互相猜忌,同床異夢......
可為何,裴臨淵在睡夢中將摟得這樣?
好像生怕會消失一般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