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長君了口煙,呵呵一笑...
“梅局,你那邊不也一樣...
自從你接管了東北分局,出馬五仙全都鞍前馬後,立了不功勞,可比郝南遲在位的時候好太多了。”
張凡同一臉的傲,自吹自擂...
“張局,你這話可是說到點子上了...
自從我們幾個去了東北分局之後,那是天下太平,民心所向,哪個不開眼的妖魔鬼怪敢出來鬧事...
您去東北打聽打聽,提起分局四大天師,那可是人人稱讚,花見花開。”
不等這貨說完,就被葉靈兒開口打斷...
“行了,有你這麼誇自己的嗎,也不怕張局笑話。”
張長君端起酒杯笑道...
“葉副局,你們收服了靈蠱九山,實力大增,如今已經躋一流宗門...
來,我敬你一杯,祝願梅山道宗蒸蒸日上,越來越好。”
我們幾個推杯換盞,正喝的高興,不遠突然響起一聲不合時宜的喝罵...
“他媽的,讓你陪狼哥喝酒是瞧得起你,再敢不識抬舉,信不信老子把酒倒你罩子裡。”
我們幾個紛紛轉頭看去,只見一個材彪悍,大臉通紅,著膀子,留著茶壺蓋髮型的年輕壯漢正對著一個看上去大學生模樣的生怒吼。
那生留著齊肩長髮,長相清秀,穿白連,手裡抱著一把吉他,嚇得花容失。
我們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孩兒,應該是暑假勤工儉學的藝生賺取生活費,不知道怎麼怒了那桌客人。
從那壯漢的怒吼來看,應該是那桌人想灌學生酒,結果被拒絕了。
那學生嚇得一個激靈,不自後退幾步,抱著吉他,哆哆嗦嗦的說...
“我...我不會喝酒,我是過來唱歌的,不陪酒。”
被稱作狼哥的傢伙三十多歲,材略瘦,留著略顯邋遢的長髮,一臉笑...
“小妹妹,不會喝酒在這裡賣什麼唱,還特麼想裝出淤泥而不染嗎?
今天要是把狼哥我伺候好了,肯定虧不了你。”
葉靈兒有些厭煩的說...
“怎麼哪裡都有這種人,真討厭。”
張長君眯了眯眼睛...
“西北民風彪悍,打架鬥毆的不,自然也不了這種地流氓。”
張凡同把菸頭丟在地上踩滅,騰的一下站了起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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