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子清點了點頭,道:“不錯,小姑娘現在越來越聰明了,我還以為你會手打呢。”
“是想打的。”說起這件事,半夏就忿忿不平了起來:“但是許總說了,我手打流氓是正當防衛,可我要是手打溫秀秀質就變了,到時候溫秀秀說不定還能因為捱了我的打申請到保外就醫,最後就只剩我一個人坐牢了。”
紀子清聞言,點了點頭,雖然許澈人討厭,但這番話說的倒是沒錯。
這之後,紀子清便帶著半夏回了公司,剛從溫秀秀那裡得了一筆錢,得好好規劃一下。
另一邊,派出所裡的溫秀秀終於演到頭了:“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敢抓我!手機呢?我要打電話給我的律師!”
“溫小姐,您這邊違法了,就算律師來了也沒用。”警皺著眉,神嚴肅,辦案這麼多年了,不是第一次見溫秀秀這樣的人,早就習慣了。
“那我也要見我的律師!趕給我手機,不給的話,我就舉報你們不尊重人權!”
“不是不給你,只是給了也沒有用。”警放下手中的筆,正道:“之前有跟你況一樣的,結果還不是依法辦事。”
“那我也要見我的律師!”
溫秀秀堅持,警方也遂了的意。
二十分鐘後,律師來了。
經過一番涉後,律師來到了派出所溫秀秀跟前,十分抱歉地說:“溫小姐,對不住了,我這邊已經盡力了,七天,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。”
“七天?你的意思是,我要在這個鬼地方呆上七天!”溫秀秀瞪圓了雙眼,眼裡寫滿了憤怒:“我們家每年給你們律所拿這麼多錢,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家的?”
“溫小姐,您犯了法律,這是不可避免的。”律師有些頭疼,上這種活爹,他真是夠了。
“保釋呢?”溫秀秀看律師,神嚴肅:“你現在立刻馬上把我保釋出去!”
“做不到溫小姐,七天已經是極限了。”律師頓了頓,道:“回去以後,我會離職的,您好自為之吧。”
說完,律師轉離開了。
溫秀秀氣得踢了一腳邊的小凳子,隨後又喊著要手機,這次,把溫謹言喊了過來。
溫謹言是和郝眉一起來的,溫秀秀被抓的訊息比溫謹言先知道,畢竟溫秀秀前腳剛進去,紀子清的電話後腳就打開了。
在得知溫秀秀打來電話讓溫謹言過去後,郝眉說什麼也要一起來。
說的好聽點關心家人,說的難聽點,那就是純看熱鬧。
溫秀秀見到溫謹言後,直接就表演了一個可憐兮兮小妹妹,哭的那一個梨花帶雨。
郝眉看在眼裡,默默翻了個白眼,真會裝。
“哥,你把我保釋出去吧。”溫秀秀懇求道。
“你說什麼呢?”溫謹言皺眉,“這件事我已經瞭解了,秀秀,你真是被家裡慣壞了。”
“哥,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咱們家,那個半夏一直跟著紀子清,連個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,我當然要使點手段啊!”溫秀秀說完,垂著頭,委屈地說:“哥,我也是為了咱們家啊!你難道真想看姐姐嫁給一個在外面養小三的人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