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澤聞言,呼吸一滯,不過很快,就冷靜了下來。
他手上確實不乾淨,但他對自己的善後能力還是很自信的,而且他懷疑許澈是在詐他,畢竟在他看來,如果許澈真的有證據,當初炸山的時候,許澈就已經把他送進去了。
“你以為我會信你?”許澤著頭皮說。
許澈聞言,微微一笑,道:“既然不信,那就試試吧。”
說著,許澈拿出了手機。
許澤見狀,眼底閃過一抹慌,隨後清了清嗓子,起道:“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些事,就不打擾了。”
說完,許澤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門口,就在他準備推門離開的時候,他突然轉過,看向紀子清,說:“子清,你會為你今天的決定後悔的。”
說完,許澤推門離開。
許澤離開後,許澈關上了辦公室的門。
紀子清看在眼裡,心中長嘆了一口氣。
這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剛送走了一個許澤,現在又來了一個許澈,還真是煩。
紀子清收拾了一下心神,準備應付許澈的時候,發現對方居然重新坐了下來,看起來手機。
紀子清看在眼裡,下意識地皺起了眉。
這什麼況?許澈到底在搞什麼?
紀子清一邊翻看手裡的檔案,一邊小心觀察許澈。
見對方確實沒有我說話的意思,紀子清索不搭理他,自己幹自己的事了。
只是剛翻看檔案,沒看多久,許澈就開口了:“紀子清,你現在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。”
紀子清聞言,下意識地皺起了眉,看向許澈,挑眉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許澈看向紀子清,神嚴肅:“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次了,許澤不是什麼好人,你什麼不聽,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見面!”
“你有病吧,突然發什麼瘋!”紀子清也很惱火,剛送走一個瘋子,又來了一個瘋子,今天出門就應該看看黃曆,“還有,不是我要見許澤,是他上趕著要過來,一而再再而三的過來!”
“你完全可以不見!可你不見了,甚至還和他獨!”
許澈話一齣口,紀子清便沒忍住笑出了聲:“我想見誰,是我可以決定的嗎?我不想和你呆在一起,不也沒有功嗎?許澈,別什麼事都往我上扯,我有多不由己,你比誰都清楚!”
說完,紀子清拿起桌上的檔案就離開了。
許澈氣的夠嗆,一腳踢在了沙發上,還把他痛的齜牙咧。
從這裡離開後,紀子清直接回了別墅。
進屋後,對銀霜說:“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銀霜微微一愣,隨後客客氣氣地說:“紀小姐想聊什麼?”
“就聊一聊你為什麼不我夫人而喊我小姐。”紀子清皮笑不笑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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