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澤臉上的笑在紀子清話音落下後,瞬間變了豬肝。
他想過紀子清會拒絕自己,但沒想到對方居然拒絕的這麼幹脆,而且這麼狠。
“你……”許澤扯了扯角,咬牙道:“你不要拒絕的這麼果斷,和我合作對你來說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。”
“不錯?”紀子清冷笑:“許先生可真是貴人多忘事,自從我們認識以後,我想不通我究竟經歷了什麼好事。”
“你可別忘了,如果沒有我你的……”
“住!”
說起,紀子清的語氣變得嚴厲了起來。
沒想到許澤還敢提,如果不是他們一家人,的也不至於遭那樣的罪!
“許澤,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,至於以後……”紀子清頓了頓,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:“我希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,否則你絕對會後悔。”
“後悔?”許澤笑了:“怎麼?難道你還真的敢買兇殺人嗎?”
紀子清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不是容嵐,沒那麼心狠手辣。
但許澤也不是良善,對付非常人要用非常道,如果花點錢就能換得之後的安穩,那紀子清覺得,買兇殺人,有時候不失為一種好辦法。
許澤見紀子清不說話,只笑,頓覺背後寒意刺骨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許澤甚至覺得後脊樑骨有點發寒。
可即便如此,他還是沒有離開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正襟危坐,神嚴肅:“如果我答應給你你想要的自由呢?”
紀子清聞言,挑眉:“我要什麼我自己可以爭取,別人給的永遠都不是最好的。”
不到不是最好的,還會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。
許澤臉上的表徹底裂開了,這個紀子清,還真是油鹽不進!
這一點,紀子清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就在這個時候,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當腳步聲停頓的那一刻,辦公室的門猛的被人從外面踹開了。
接著,許澈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他臉上還有汗珠,瞧著像是跑過來的一樣。
當他看到紀子清和許澤離得特別遠的那一刻,許澈總算長出了一口氣。
隨後,他看向許澤,冷聲道: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我來找舊友敘舊啊!”許澤雙手一攤,一臉無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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