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止前行的銀霜看向溫秀秀,不卑不地說:“我跟過來有不是因為你。”
說完,銀霜來到了紀子清邊,正道:“紀小姐在哪我在哪。”
溫秀秀一聽這話,一下子就急了,看向紀子清,皺眉道:“我是要和你談事,不是和你邊的人談事,紀子清,那麼過分的要求我都答應了,你要是再帶一個尾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!”
紀子清知道帶著銀霜不合適,而且也不帶著銀霜。
本來想著一會兒不讓銀霜上車就行了,誰知掉溫秀秀見對方跟著反應居然這麼大。
為了不讓溫秀秀繼續發瘋,紀子清對銀霜說:“接下來你就不用跟著了。”
銀霜從來沒想過紀子清這麼說,難以置信地看向紀子清,開口道:“紀小姐,您可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啊!溫秀秀是什麼人您應該比我還清楚,如果有什麼壞心思,我可連保護你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銀霜咬牙切齒,作為一個要保護紀子清的人,只希紀子清能聽的,畢竟這個溫秀秀可不是好相的。
溫秀秀聞言,一下子就炸了,一把抓住銀霜,警告道:“你到底有完沒完,我和你有什麼仇怨,非得這麼編排我!”
銀霜冷眼看著溫秀秀,說:“如果我說的不是真的,那你為什麼這麼激?”
“好了。”紀子清見氛圍有些劍拔弩張了,嘆了口氣,道:“銀霜,你在車子前面站著總可以吧,就算真有問題,你也能及時出手。”
銀霜雖然不甘心,但事已至此,阻攔也沒有用,只能聽紀子清的。
幾分鐘後,紀子清和溫秀秀坐上了車。
上車坐好後,溫秀秀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猶如大佛似的銀霜,吐槽道:“紀子清,你邊的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固執,走了一個又來一個。”
“還是說說正事吧。”紀子清說。
溫秀秀輕嘖了一聲,收起了嬉皮笑臉,正道:“有件事我得告訴你。”
紀子清眨了眨眼,示意溫秀秀繼續說。
溫秀秀深吸了一口氣,說:“我喜歡許澈。”
紀子清眨了眨眼,示意繼續說下去。
然而,溫秀秀卻一臉錯愕:“你這是什麼表?”
紀子清不解:“所以我該是什麼表?”
“你難道就不驚訝嗎?”溫秀秀雙手一攤,不覺得紀子清應該是這種表。
許澈可是的姐夫啊,覬覦的姐夫,這種事任誰都會震驚吧。
紀子清笑了,有什麼可震驚的,就溫秀秀的那點小心思,甚至都不用猜。
“笑什麼笑,我說的話很可笑嗎?”溫秀秀皺眉。
“沒有,只是覺得有些事不用問,大家心照不宣就好。”紀子清頓了頓,“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?是幫你追你姐夫嗎?”
“他不是我姐夫,只要他沒有和我姐姐結婚,他就不是我姐夫!”
溫秀秀再三強調,也知道這話是給紀子清說的,還是給自己說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