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這件事,紀子清也不想和爭執,點了點頭,道:“我對你們的家族辛沒什麼興趣,還是說說,你到底想讓我幫你做什麼吧。”
“我想讓你幫我把他約出來,把生米做飯,這樣一來,我們溫家就會被迫更換另一對。”溫秀秀道。
紀子清一聽這話,下意識的皺起了眉。
溫秀秀看在眼裡,反問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意思,我只是覺得你這麼做有點不值得。”紀子清看向溫秀秀,神認真:“你有很好的家世,未來也註定一片明,為什麼一定要遇見一個男人,把自己弄得名聲盡毀?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,你和你的姐姐或許會反目仇?”
溫秀秀並沒有因為紀子清的話有所容,皺起眉抿著思考了許久,最後正道:“你不願意幫我,該不會是對許澈舊未散吧?”
面對溫秀秀的反問,紀子清的腦海裡只有一句話:狗咬呂賓,不識好人。
正所謂好良言難勸,該死的鬼,既然溫秀秀一意孤行,那如果不全,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。
這麼想著,紀子清點頭:“既然這就是你想要的,那我就如你所願了,你想讓我怎麼做?直說便是。”
溫秀秀讓紀子清做的很簡單,只是讓紀子清把許澈約出來。
在看來,目前所到的最大的阻礙,就是不能把許澈約出來。
現在要來一個樑換柱,明面上是紀子清約的許澈,但實際上是。
這個手法不高明,但聰明。
紀子清很清楚,只要約許澈,對方就一定會出來。
但是,是如此,其實遠遠不夠。
僅憑溫秀秀的個人魅力,怕是還不能讓許澈坐懷就。
短暫的思索後,紀子清道:“其實我還有一個更高明的法子,這個法子可比你的法子有用。”
溫秀秀一聽這話,眼睛瞬間就亮了:“什麼?快說來聽聽!”
“我直接給人灌藥,然後送到你床上。”紀子清角勾起了一抹笑:“這可比你的法子有用多了。”
“這……這真的可行嗎?如果他醒來以後不願意……”
“都已經生米煮飯了,你還管那麼多幹什麼?”紀子清頓了頓,笑道:“還是說你其實並不是很喜歡許澈?”
“怎麼可能!”溫秀秀深吸了一口氣,咬牙道:“就按你說的辦!不過你真的捨得?”
面對溫秀秀的反問,紀子清笑道:“我有什麼捨不得的,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,我的未來是星辰大海,只要你錢給夠,我包你事。”
紀子清不缺錢,但沒有人會拒絕錢。
而且以後為了躲避許澈,可能會花更多的錢,既然如此,那就把錢撈夠,以備不時之需。
溫秀秀一聽這話,角勾起了一抹明的笑:“錢不是問題,只要這件事能辦,我可以送你溫加3%的份。”
紀子清聞言,搖頭笑道:“錢就夠了,份目標太大,容易被人懷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