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來。”
下午,消失了半天的顧卿風,突然又出現在病房。
一見面就興沖沖地拉著往外走。
安諾一愣,“去哪裡?”
顧卿風神秘地一笑,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安諾順從地不再詢問,從第一眼開始,傅卿風就像糟糕生命裡的一縷,溫暖著冰冷的心。
讓疲憊不堪的心靈,得到了稍許藉,也讓不由自主地想靠近,貪心地想多汲取一些溫度。
顧卿風開著車,一路駛向郊外,最後停到一棟寬大而華麗的別墅前。
安諾默默地跟著他,表現得十分乖巧。
他顯然與這家人很,簡單的打過招呼之後,便直接將他們帶進了書房。
“大哥哥,你好。”
書房裡一個稍顯靦腆的小孩,揚起可的笑臉,害的向他們打招呼。
“是小珠,患有輕度的自閉症,害怕社,不過在繪畫上很有天賦,需要一名格溫又能指導畫畫的家庭教師。”
顧卿風終於講出了他帶安諾來的目的。
“我聽說你以前是很優秀的畫師,所以我推薦你來陪伴小珠。”
“小珠的父母很重視的教育,只要你能得到的認可,每個月有兩萬的報酬。”
確實是一份輕鬆又高薪的工作,難為他費心了。
安諾苦笑著低頭看著自己廢掉的右手,這雙手曾經是最大的驕傲。
可現在……
瑟地搖頭,自卑地不敢抬頭看向他,“對不起……我只是個廢人……”
看著整個人都快一隻鵪鶉的安諾,顧卿風心裡的憐惜更甚。
從別人口中,他了解到一個驕傲肆意,無比優秀的。
他還專門去搜索過之前的畫作,震驚於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和絢爛的技巧。
尤其是其中的一幅自畫像,一潔白的,站在花雨中張開雙臂擁抱著。
臉上肆意而燦爛明的笑容,是他從未見過的。
這一刻,他忽然覺得,是那麼的好,絕不該埋沒在庸俗的酒桌上,而應該重新站在下,綻放出屬於的璀璨芒。
“安諾,別怕,沒有了右手,你還有左手啊,只要你的繪畫天賦還在,這一切都不會為阻礙你的理由。”
顧卿風的聲音溫而醇厚,像一抹溫暖的風,小心地著傷的心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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