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捉到臉上微妙的表變化,顧卿風又適時的推了一把。
“別怕,大膽的試一試,也許一切都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糟糕。”
“給小珠一個騰飛的翅膀,也給你自己一個新生的機會。”
溫而富有磁的聲音,彷彿帶著無限的魔力,哄著,使不由自主地想往前走。
顧卿風牽著的手,將直接領到了小珠的面前,拿起畫筆塞到手裡。
安諾的手像被火燙了一般,使勁地往後,但傅卿風卻不允許後退,溫而堅定地將筆握在了的掌心。
久違的傳來,刺激著的神經,一瞬間,遙遠的記憶復活了,有某種悉的覺在裡蠢蠢。
像到了蠱一般,安諾抬起左手,向了畫布。
當第一抹筆清晰地呈現在雪白的畫紙上,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甦醒。
的手不控制地加快了速度,剛開始的作還很生,漸漸的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,越來越練。
小珠的雙眼地盯著畫作,眼中的芒一點點亮起。
顧卿風靜靜地站在後,默默地看著這一切。
他的眼前漸漸呈現出一幅恢宏的畫卷。
漆黑的礁石,烏雲佈的天空下,碧波狂卷,幾隻潔白的海鷗乘著狂風,在天與海之間激飛舞。
它們就像是自由的靈,充滿了不屈的意志和靈魂。
這一瞬間,顧卿風彷彿讀懂了的心,這個看似弱而怯懦的小子,心深就像這些海鷗,永不屈服。
“太了!”
小珠興地欣賞著的畫作,發出由衷的讚,眼中出的神。
而安諾彷彿還沒有從激的狀態中清醒過來,口激烈地起伏著,久久不能平息。
“啪啪啪!”
直到掌聲傳來,才如夢方醒,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左手。
“安諾,你功了,我就知道,你可以的。”
面對顧卿風真誠的讚,有些地紅了臉。
雖然還遠遠沒能恢復巔峰狀態,但效果已經大大的出乎的意料了。
原來,沒了右手,依然可以做到準確地用畫筆表達自己的。
“姐姐,你做我的老師,教我畫畫好不好?”
小珠仰起頭,眼的看著,大大的烏黑眼珠盛滿了期待,還有一悉的膽怯。
這樣敏而又可的小姑娘,又怎麼忍心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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