淚水不知不覺爬滿了臉龐,那麼多噩夢一般的歲月裡,現在回想起來,依舊是生命裡無法承的痛。
顧卿風拍了拍的肩,默默地安著。
他沒有經歷過這樣殘酷的折磨,但卻因為是而同。
過的苦,他無法替承,但他會為復仇,讓那些喪心病狂的人渣付出應有的代價。
顧卿風沒有阻攔,任憑的緒盡地宣洩著。
安諾的心裡頭實在太苦了,一直將這些傷痛都憋在心裡,反覆的折磨著自己。
太需要一個機會將這些憋屈和憤怒發洩出去,否則早晚會將自己的弄垮。
“嗚嗚……”
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,顧卿風趕將摟在懷裡,任憑的淚水打溼了自己的襟。
這一次安諾沒有躲開,倒在他懷中哭得稀里嘩啦。
他的膛是這樣的寬厚而溫暖,著冰冷孤寂的心靈,讓早已乾涸的心,漸漸又有了生機。
安諾哭了很久,這一刻不再掩藏自己的脆弱,任憑自己傷痕累累的心,暴在他的面前。
痛痛快快的哭一場之後,安諾覺得自己的心裡亮多了,一直以來堵在心口的巨石,終於落下來了。
的人生也真正看到了希。
接過顧卿風遞過來的紙巾了臉,安諾一回眸,看到他口的水漬,不紅了臉。
顧卿風潔白的襯衫上,被得皺的,上面還溼了一大片,襯著他俊秀斯文的容,看起來有些稽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安諾低著頭,裡囁嚅道。
“好了好了,有什麼對不起的,只要你開心就好。”
顧卿風地朝笑笑。
安諾心中流過一陣暖流,彷彿被熨斗熨過一般舒坦無比。
原來,有人護著的覺,是如此的好。
只可惜,配不上這麼好的他,的存在,只會為他唯一的汙點。
怎麼能忍他一輩子揹著這樣的汙點,抬不起頭來。
一想到這裡,剛才還輕快的心,立刻又墮了黑暗之中。
顧卿風敏銳地到緒的微妙變化,心中不暗暗嘆息。
看來,他還是沒能功地打碎心中堅的壁壘,沒能進的心扉。
“顧大哥,我想起來一件事,當初我被送監獄後,張梅曾經說過,是傅鈞霆授意欺負折磨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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