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眉微微蹙起,一雙清澈的杏眼中滿是回憶。
“當時負責監視我的,就是沈鶴言,也一直都是他在同我聯絡。現在想想,一定是他利用這個份在中間搞鬼,想讓我不了折磨,死在監獄中,這樣就死無對證了。”
估計沈鶴言也沒有料到,看似弱的,骨子裡的韌卻超乎常人,扛下了整整五年沒日沒夜的殘酷折磨。
只因為心中還記掛著自己的親人,如果死了,那母親一個人該怎麼活下去?
再加上心底一直有個執念,希有一天能夠沉冤昭雪,洗清自己上的汙名,為自己的家人報仇雪恨。
他們安家的人,個個都一傲骨,怎麼可以揹著罵名去死?
看著痛苦的面容,顧卿風覺自己的心也在痛。
“安諾,你放心,我一定會拿到監控錄影,為你正名,也讓那些誣陷你的人得到懲罰。”
“謝謝你,顧大哥,我真不知道,如果沒有你的幫助,我現在是不是還活著?”
說的都是實話,若是沒有顧卿風幫助逃出那個魔窟,沒有鼓勵重新拿起畫筆。
恐怕早已承不住折磨,就算沒死,也肯定纏綿病榻了。
顧卿風的眼中閃過一黯然,總是同自己這麼客氣,小心翼翼的保持著距離。
可一想到曾經過的那些傷害,他又有些理解了。
不管是誰,如果有過像同樣的經歷,大概都不敢再輕易放縱自己的了吧。
這樣的安諾,只會讓他更心疼,更堅定了要保護的決心。
“好了,我們不說這些了,現在既然有了線索,不如我們來商量一下,後續該怎麼辦?”
讓安諾走出痛苦的最好辦法,就是讓親自參與找到證據,並將這一切公之於眾。
只有敵人的淚,才能洗刷曾經過的侮辱和痛苦。
“你先告訴我,現在你是怎麼安排的?”
冷靜下來的安諾,並不是一個毫無主見的弱小人。
顧卿風用欣賞的眼看著,早在初見的時候,他就已經過那弱纖細的外表,看到了那顆堅韌的心。
“我安排了人手分別盯著沈鶴言和蘇倩,也派了人去調查沈鶴言的背景來歷,暫時還沒打算打草驚蛇。”
安諾點點頭,不得不承認顧卿風心思縝,而且能沉得住氣,難怪初商界就能如魚得水,獲得如此高的就了。
“這些年我也曾想過,傅欣云為什麼一定要陷害我,為什麼要假死?”
安諾的目中出思索的神。
“這次突然從海外歸來,我就有個預,怎麼可能那麼巧被人救到國外,又那麼巧在茫茫人海中遇上自己的親生父母。”
顧卿風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其實早就知道了親生父母的訊息,故意借假死去了國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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