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這一點,傅鈞霆自己也十分的震驚。
原來,他從很久以前就已經開始喜歡上安諾了,只是他太自以為是,本就不知道什麼是。
所以白白錯過了一段,錯過了他此生最的人。
安諾,對不起!
這一刻傅鈞霆只覺得痛徹心扉,他都做了什麼?將自己最心的人送進監獄,任人折磨。
還著去陪酒,讓給別的男人下跪,喝到一次次胃出進醫院搶救。
還為了傅欣雲這個賤人,冤枉,將關在屋裡不許吃飯……
六年來的點點滴滴一起湧上心頭,傅鈞霆的心裡滿是懊悔。
忽然,他轉眼瞥見了傅欣雲和沈鶴言,一滔天的怒意直衝天靈蓋。
都怪這兩個狠毒無恥的狗男,是他們編造了一個又一個的謊言,矇蔽了他的雙眼。
所以才會看不清自己的心,才會犯下這些不可饒恕的錯。
他的臉孔因為憤怒都有些扭曲了,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失控,而是森森地看著傅欣雲。
這眼實在是太可怕了,傅欣雲嚇得魂飛魄散,結結地替自己辯解。
“鈞霆哥哥,不是這樣的,當時我只是有些擔心,並沒有想怎麼樣,都是這個傢伙給我出主意,我才一時糊塗做下了錯事,你原諒我吧。”
沈鶴言一聽也不幹了,要是讓傅欣雲把髒水都潑到自己上,他本承不起傅鈞霆的怒火。
“胡說,明明就是你自己說的,我還勸過你的,是你威脅我,說要讓傅總趕走我,我才不得不同意的。”
傅欣雲憤怒地瞪著他,恨不得手掐死這個傢伙。
“放屁!你在這裡誣陷我。”
突然轉向傅鈞霆,“鈞霆哥哥,我告訴你,這個傢伙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他是沈大同的私生子,一心想要認祖歸宗……”
還不等說完,沈鶴言就瘋了一樣衝過去,一把扯住了的頭髮,手就打。
“賤人,你敢出賣我!”
沈大同?
傅鈞霆臉沉,這人是海城一箇中等家族的長子,吃喝嫖賭樣樣通,人品稀爛。
沈家與傅氏從前沒什麼生意往來,但最近幾年卻越來越多了。
現在想起來,這一切似乎都是在沈鶴言的作下辦的,要說他沒有在中間搞鬼,中飽私囊,打死傅鈞霆都不信。
地上的兩個人已經廝打在一起,儘管沈鶴言是個男人,力氣大,但傅欣雲也不是省油的燈。
專門瞅準了沈鶴言上的傷口掐,疼得對方渾抖,戰鬥力大打折扣。
沈鶴言也一改往日的斯文形象,像個潑婦一樣扯頭髮,抓撓,兩人滾一團,場面十分的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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