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欣雲唯一的底氣,就是對傅鈞霆曾經的救命之恩,要是連這個也沒有了,真的不知道傅鈞霆會不會殺了。
一聽沈鶴言揭發的老底,立刻恐慌起來,尖著罵道。
“住口,不管怎麼樣,我都報警救了鈞霆哥哥,這是不爭的事實,我好不容易才出了孤兒院,你卻威脅我,非要讓我把你弄進傅氏。”
傅鈞霆的臉越來越難看,他萬萬想不到,當年的事還有這麼多他不知道的。
現在想想也確實有很多疑點。
傅欣雲怎麼就恰好發現了他,還能在綁匪的眼皮子底下給他送吃的,原來是這樣啊。
真是令人噁心!
“呸!你救什麼救,當時警察都已經快找到地方了,你為了搶功勞,趕著臨時報的警,還救命之恩,你就是一坨屎。”
……
兩人互相揭短,將對方的老底揭了個底朝天,把周圍站著的幾個保鏢都聽得目瞪口呆。
平時看著高貴優雅的欣雲小姐和斯文有禮的沈特助,私底下居然比他們還不如。
至他們幹不出這種下流無恥的事來。
所謂的救命之恩,竟然是子虛烏有,傅鈞霆心裡最後的障礙也沒了。
看著傅欣雲的眼,彷彿看著一隻噁心的蛆蟲,滿眼的嫌棄。
好在這兩個惡人,還省了他審問的時間,免得他跟他們說話都汙了自己的。
“你把傅氏的機都賣給沈家了,上次傅氏與顧家鬥法,要不是你從中作梗,又怎麼會輸得這麼容易?”
“呸!我大不了就是貪點財,你呢?之前跟那個姓趙的半吊子江湖醫生勾結,想控制住傅總,讓他乖乖聽你的話。”
什麼?
居然膽大包天,利用心理醫生來控制他,難怪這些年他的病不但沒有起,反而還越來越狂躁。
這件事真正到了傅鈞霆的逆鱗,他這輩子最討厭被別人左右。
也正因為如此,才養了獨斷專行的格。
他忽然想起上次趙瀾君咒罵公攻擊安諾的事,那時候他就應該看出一些問題來。
只可惜他被自己的偏見矇蔽了雙眼,本就沒有往那方面想。
兩人還在相互咒罵廝打,可傅鈞霆已經聽不下去了。
他一把將手中的酒水潑在了兩個人的頭上,驚得他們跳了起來。
“夠了!”
傅鈞霆臉烏黑,盯著他們的眼睛都要冒出火花來。
“來人,給我把那個姓趙的雜種抓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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