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母親睡得比較早,天還沒黑,安諾就返回酒店了,一路上總覺有些奇怪,彷彿暗有一雙眼睛像狼一樣盯著自己。
警惕的回頭看了看,卻什麼也沒有發現,只能加快腳步回了酒店。
因為這酒店在郊外,平時客人並不多,安諾回房的時候,發現旁邊的幾間房都有了人。
門口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。
安諾皺起了眉頭,心裡約有些不安,這是當年在獄中養的習慣,也一直很相信自己的覺。
想了想,進門之後就給前臺打了個電話,證實旁邊住進來的都是男客,於是便要求換房間。
因為是長期住客,這些天又跟前臺混了,所以很好說話。
“安小姐,你想換個什麼樣的房間呢?”
前臺小姐姐禮貌的問道。
“想換一間出方便點的,最好是離前臺比較近。”
“那我給你換到二樓樓梯口的那一間吧,一走出來就能直接看到前臺,有什麼事你隨時都可以找我,或者找保安也行。”
“那行,我想現在就換,可以嗎?”
“沒問題。”
放下電話,安諾立刻開始收拾行李,的東西並不多,一個小行李箱就收完了。
拖著行李箱開啟門,四看了看,走廊裡並沒有人,於是便快速拖著行李下樓去了。
新的住房在201,確實正對著前臺,安諾把東西放好了以後,就去跟說了會話。
前臺小姐姐姓程,格比較活潑,跟誰都談得來,安諾稍微一打聽,就什麼都說了。
聽說今天住進來好幾個打扮前衛的小青年,安諾就忍不住皺起了眉。
這地方這麼偏僻,這些小青年跑來幹什麼?
安諾有些想不通,不過也許人家真的是有事,也可能自己太過謹慎了。
回到房中,安諾越想越不放心,拿了把水果刀放在枕頭底下,又拿出一個備用的手機,的放在床單下面。
幸好這晚上並沒有什麼事發生,第二天早上起床,安諾去吃早餐的時候,問了一下前臺。
聽說那幾個人已經退房走了,心裡暗暗鬆了口氣,看來真的是自己太多疑了。
從酒店到療養院差不多有五百多米,兩邊綠化帶很多,平時來往的人流很。
安諾走在路上的時候,那種奇怪的被人窺視的覺又來了。
幾次都突然回頭,可路人中並沒有什麼可疑的人,安諾心中十分的不安,只能加快了步伐。
進療養院之後,那種奇怪的覺就消失了,安諾鬆了口氣,趕去看母親。
昨天秦惠琳痛哭了一場,早早睡下了,一直有些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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