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目前的局勢,這些重臣們自然是很清楚的,他們著急的原因其實也和皇帝是一樣的,皇帝想要為千古一帝,他們自然也想要名留青史,更想過滅國之戰獲得更多的功勳。
這裡的人基本上人人都是國公了,但是他們的子孫可沒有,就比如老秦,人走了之後,他的國公爵位就要下降一級再傳給秦羽,若是沒有足夠的功勳,幾代之後,他們的子孫或許也就變了普通平民。
過特權的好,掌握過權柄力量之後,他們如何能輕易的放手?
所以他們在看出了皇帝的打算之後,早早的就已經開始佈局,將自家子侄安排到軍隊之中,就等著大戲開場,到時候不說獲得什麼天大的功勞,以他們的份地位,安排家中子侄混點軍功那還不是輕而易舉?
但是現在這一切似乎都為了泡影,這一切的都是因為周直,所以這裡的人基本上每個人都對周直多有些仇恨和憤怒。
可是除了仇恨和憤怒之外,更多的還是無奈,因為如果是他們自己站在周直的位置上,他們會如何選擇,他們自己也不清楚!
而且他們自己和周家的關係也是匪淺,如今出了這麼大的事,周直自己作死也就罷了,周家的家眷,他們還需要想辦法保下來才行。
“北邊的事先不說,北地區肯定是要丟了,北門關一時半會也不會有太大的靜,得等到衛子武過去之後才會有行!咱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如何保住周家的家眷,還有魏王殿下那邊……”黃喬彥猶豫了一下,又看了看孫文山,開口說道。
魏王殿下是孫文山的親侄兒,所以要說這裡誰最著急,除了那些暗中投靠魏王的人之外,應該就是他了。
這也是黃喬彥會看向他的原因,畢竟誰在暗中投靠了魏王,他們也不清楚,但是孫文山和魏王的關係,可是擺在明面上了。
只是孫文山並不著急,就連黃喬彥等人的暗示他都假裝沒有看出來一般,只是讓眾人就事論事,該如何做就如何做。
與此同時,魏王府中,魏王妃周若微正坐在唐越的邊,給他倒著酒水。
兩人的邊沒有下人在服侍,就連周若微邊的額侍,都被趕到了外面。
“王爺……這個時候,和我切斷關係才是最正確的選擇!”周若微輕聲說道:“爹爹那邊已經敗了,他唯一的生路也已經斷了,而我也已經對王爺沒有任何作用了,甚至因為我的份,很可能讓王爺為陛下發洩的目標!”
的神很是平靜,就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一般。
唐越端起桌上的酒水,一口飲盡後,將瓷碗又放回桌上。
周若微見狀,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麼,只是安靜的繼續給瓷碗滿上。
“你的份非是周家而是本王的魏王妃,就算是父皇,也不可能因為這種事就牽扯到你上,哪怕父皇下令夷周家九族,你也不在九族之列!”唐越沒有繼續端起酒碗,而是沉聲說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周若微猶豫了一下,輕聲說道:“現在陛下不是已經讓王爺足了麼?這不正是因為妾的關係麼?”
“僅僅只是足而已,這種事本王又不是沒有經歷過!”唐越輕笑一聲,說道:“而且既然父皇已經下令懲罰本王了,那麼周家的事就和本王沒有關係了,明白麼!”
周若微抿了抿,沒有繼續說話,只是側過頭看向了窗外,有些擔心在大牢中的母親,更擔心在前線兵敗的父親!
唐越似乎知道在想什麼,起來到的邊,將擁懷中輕聲說道:“明日本王就派人去大牢打探訊息,看看岳母他們的況!”
“不用了!”周若微搖搖頭,然後將腦袋埋在唐越的口,語氣中帶著一抖,說道:“以王爺現在的局面,還是不要做這種事了,沒有意義不說,還有可能怒陛下,如此……得不償失!”
“你放心好了,這種事……就算父皇會怪罪,母后也會幫我開的!”唐越沒有過多的解釋,沉聲說道:“如果本王的猜測不錯的話,到時候或許還有別的驚喜!”
周若微一愣,有些不解的看向唐越,局勢到了現在這個局面,還能有什麼別的驚喜?難道還會有什麼人會幫他們麼?別的人能在這個時候不落井下石就算是好的了。
而並不知道,此時的天牢,周家人雖然都被關押在這裡,但是並沒有到待,甚至他們的牢房都要比一般的牢房更乾淨。
“大哥!”也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讓周家人都有些悉的聲音響起,讓關押在大牢的周家人紛紛側過頭,朝著天牢的口看去。
“小妹?你怎麼會在此?”周海大吃一驚,看向了從天牢外走來的小妹周若真,一臉不敢置信的問道:“竇家將你丟出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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