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真聽到大哥的話,又看向了沉默的母親,輕聲說道:“母親……我去找了大姐,但是沒有見……”
“混賬!誰讓你去找的?之前我讓人給你帶的話,難道你沒有收到?”聽到小兒的話,還不等說完,老夫人立馬有些生氣的說道。
周若真聞言,渾一,有些害怕的同時又有些委屈的說道:“我……我也只是想找姐姐問問看,看有沒有辦法救你們出來!”
“唉~”這次不用老夫人開口,周海就嘆了口氣,輕聲說道:“沒用的,這次若微估計自都難保了,你就不要去找了,不要給招惹麻煩,同時也不要招惹麻煩上,你現在的況也不樂觀,竇家雖然出於道義沒有與你和離,但……你以後的日子,還是要靠你自己了,能不要爭的就不要再去爭了!”
這次,周若真只是沉默著沒有說話,這幾天也已經到了,自己在竇家的份和地位都有了很大的區別。
看到的模樣,周海和周圍的周家人也都沒有多說什麼,出現這種況也是理所當然的,甚至竇家為了不招惹麻煩上,就算是和周若真和離,他們也沒話說,這也是周海見到周若真時的第一反應。
現在竇家並沒有那麼做,甚至用了關係,讓周若真來見見他們,已經算是非常客氣了。
周若真發現自己真的面對大哥和母親之後,卻本不知道要說什麼,過來之前自己心中明明有千言萬語想要說,可此時卻本開不了口,那些想問的事,想說的話,一瞬間似乎都變的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“小妹,你能逃離這次的事件,就好好的活下去,以後不要想著報仇或者什麼別的東西,能活下去就是最好的結局了,明白麼?”片刻之後,周海這才收斂了自己的緒,輕聲說道。
“為什麼……大哥,這是為什麼啊?”周若真還是有些想不明白,雖然來之前自家夫君已經將事都和說過了,但是依舊想不明白,父親為什麼要那麼做?他們周家明明已經位極人臣了,姐姐是魏王妃,父親是開國縣公,大哥是軍中翹楚,哪怕只是按部就班下去,以後周家最低也是一方豪族。
可是現在呢?整個周家除了自己和為魏王妃的大姐之外,所有人都被下了大獄,爹爹更是在前線生死不知,甚至為魏王妃的姐姐這次怕是也要被牽連進去,到時候整個周家很可能就只有自己一人倖免於難,但是在竇家也絕對不好過。
聽到小妹的詢問,周海了拳頭,他甚至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,因為這也是他想要問的。
父親在邊關的事,他本就不清楚,他之前一直在羽翎軍當差,突然就被抓了過來,等到了大牢之中,見到了母親之後才知道父親那邊出了事。
看著大哥握著拳頭,指甲都深深的陷到之中,鮮順著指滴在地上,這才恍然,帶著哭腔說道:“大哥……真的沒有辦法了麼?”
周海也明白自己的狀態不對勁,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鬆開了自己拳頭的雙手,然後輕輕的嘆了口氣。
反倒是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老夫人,看了兩人一眼,輕聲說道:“周家的一切,都是你們爹爹拼死拼活打下來的,你們了這麼多年,現在只是失去了他的庇護而已,怎麼?現在就想要反過來埋怨他了麼?”
周若真和周海都低著頭,沒有說話。
“周海!沒有你爹爹,能有現在的你?男子漢大丈夫,死則死矣,勿要丟了你爹爹的麵皮,否則老現在就打死你,免得你之後丟人現眼!”老夫人看了兒子一眼,一直都知道,兒子心中的不甘和委屈,但是再看來,這就是命,沒有什麼好埋怨的,如果周直功了,那麼周海也能功帶來的好,現在失敗了就承擔後果,豈不是理所當然?
至於小兒……
都懶得和對方廢話,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,而且現在能逃過一劫,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,還要說什麼?
現在更擔心的還是大兒,倒不是偏心,而是知道,小兒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,最多就是以後的生活過的困難一點,但是若是能認清現實,說不定也不會太苦,畢竟竇家也不缺那三瓜兩棗的,真要鬧出什麼不好聽的醜聞,對他們竇家也不是什麼好事。
但是大兒就不一樣了,這次周家倒下,對於魏王來說絕對是一次傷筋骨的損失,甚至可以說魏王府失去了在軍方的所有支援,因為周直的這次戰敗,讓不人的佈置都落空了,在這種況下,他們如何會再選擇支援魏王?
甚至魏王那邊很可能為了不牽扯進來,對大兒那邊進行切割,哪怕現在不會“頂風作案”,但是等到這件事過去之後,魏王那邊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大兒。
只是這些東西老夫人自然也不會明說,現在也沒有能力再去照顧大兒那邊。
而聽到母親的話,周海心中縱有萬般的不甘和無奈,也只是化作了一聲嘆息,“母親放心,我乃周家長子,自不會丟了周家的臉面!唯死而已,兒可不懼!”
“嗯!”老夫人點點頭,一臉欣的說道:“可惜了,當初若是你跟著你爹爹去了北地區就好了,可惜……可惜!”
老夫人對於自己兒子,還是非常讚賞的,只是也不清楚周直的計劃,不然也不會讓周海留在京都,只是猜測或許夫君自己也沒有這樣的計劃,不然不是如此倉促的況下行,他也不至於敗的這麼慘。
因為周直的潰敗,整個京都都開始討論起這件事,北邊的戰事似乎又一次進到百姓們的眼中,只是這次,百姓們對於北幽的出現,和以往已經有了很大的不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