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他了。
莊喜和楊霸天許久不見蹤跡,也傳不了話,也不知他過得好不好,有沒有睡覺的地方,有沒有傷……
“先生啊,下節課不要再講這些東西了,給我係統講講這個世界,它的起源和演變,我想知道所謂的天道、仙神,是構架於一個怎樣的世界觀上的。這些對我來講,更實用。”子慕予道。
“公孫日月沒跟你講過嗎?”馮繼洲奇道。
“講了一點,可是不夠,很多地方我還是無法理解,我想聽聽你講的。”子慕予道。
馮繼洲思忖一番,覺得了解這些對學生以後的修煉也是有益無害,便有了新的較量。
凡是學生奇才,愈不能填鴨式教學。
他們的思維異於常人,跳躍獨到,對自己的想法有著某種程度上的執拗,教是不行的。
他得因材施教,懷,不能太心急。
馮繼洲了下的鬍鬚:“說是說不的,你若想了解得更,還是得看書。”
子慕予無奈地攤攤手。
倒是想看書。
“這不是沒書嘛。”嘆息道。
馮繼洲淺淺一笑:“誰說沒有的。書都在我的腦袋裡,有筆有墨,便有書。”
說完,他從懷裡掏出一支狼毫筆,一方硯臺和一截墨,扯下腰間半壺酒,看樣子要寫字。
子慕予可是見過馮繼洲寫字威力的。
俊朗同意暫留凰坳後,也親眼看見馮繼洲將“天羅地網”收回。
當初只見狼毫筆在天上四飛,等回到馮繼洲手中,筆端已是蘸滿了墨。這些墨在天空掛了那麼多天,竟似沒有損耗。
馮繼洲研墨提筆,以面前的半空為紙,洋洋灑灑寫下《千仙變》三個大字。
隨後,筆微,手腕輕,無數文字陸續呈現出來:
“凡胎治要道,至道之,窈窈冥冥;至道之極,昏昏默默;凝神以靜,不視不聽,靈純……方可長生,日月齊,天地為常,呼風喚雨,引雷導禍,是謂仙神。”(注1)
這些字如蚊子般大,趴在半空,像掛在漁網上的小魚,還會隨風緩緩飄。
好一會,馮繼洲寫了麻麻一堆,遠遠看了,像憑空造出了一堵懸掛的黑牆。
子慕予湊得很近,字雖然寫得像印刷楷書一般周正,可是太小太,猶如看前世市面上盜版的《紅樓夢》,看得眼花繚。
不知何時,馮繼洲收了筆,見子慕予看得艱難,輕輕地笑了。
“慕予,看我的書不用這般。”馮繼洲說完,右手筆,左手拽袖一揮!
這些字如同被風捲的塵土,衝子慕予的太灌去。
子慕予反應何其機敏,髮略應有不同尋常的氣機襲來,以為有危險,立即倒下,手斜撐於地,避開了這一團遊的烏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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