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嗓子,瞬間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過去,回頭,只見一位錦大太監帶著幾個侍公公進了門。
屋眾人面面相覷,來不及多想,忙迎出去接旨,就連半躺在床上的沈清睿也被小廝攙了起來。
“臣,沈清安接旨!”沈清安上前一步。
“沈大人,不是給你的。”
錦公公眯著眼睛瞧了沈清安一眼,隨後視線越過他,看向了旁邊的沈清睿。
公公的聲音輕飄飄,卻像帶了風的大耳刮子在臉上,沈清安只覺得兩腮酸,牙都疼了。
奈何對面是皇上跟前侍,他不敢表現出任何,還得恭敬著。
隨著錦公公扯著嗓子宣旨,眾人臉上的表再次變化,沈清睿護駕有功,晉升正六品帶刀侍衛,還賞賜千兩白銀。
聖旨宣讀結束,沈家人皆是一臉震驚地瞪大了眼睛。
沈清睿不是在姜雲舒的莊園裡傷的嗎?這怎麼還護駕有功了?
他從哪兒護的駕?
眾人尚在震驚之中沒有回過神來,又見錦公公轉向了姜雲舒。
“沈夫人指揮莊園眾人擊退草寇,亦護駕有功,賞白銀三千兩,東城良田百畝。”
說話間,錦公公擺擺手,後跟著的小太監便端著銀兩送上來。
托盤上紅布掀開,一排排銀閃閃的元寶看得老夫人眼珠子都直了,此時一下子有種被人抻了舌頭的覺。
沈清睿每傷一次,就被賞賜一次,如今短短幾個月,竟連續升,這眼看著也是正六品員了。
此刻再回想剛才對姜雲舒怒氣衝衝的樣子,莫名有種心虛。
別說老夫人,就連沈清安那一臉的表也是複雜糾結。
姜雲舒也得了賞賜。
難不,去找皇上了?
一時間,沈清安的臉上多了幾分說不上來的張。
他盯著姜雲舒,姜雲舒卻依舊如往日平淡,甚至讓人瞧不出喜怒。
沈清安正糾結,這時隨行的太醫拎著藥箱上前。
“皇上有旨,派下來為小沈大人檢視傷口。”
沈清安瞬間回神,將太醫往裡讓,“請。”
進了屋,太醫給沈清睿換了藥重新包紮好,這才開口,“小沈大人底子好,傷口癒合況不錯。”
說著,他從隨的藥箱裡拿出一瓶藥放在桌上,“這是生骨散,用以三日後重新換藥。”
老夫人和高芝蘭沒什麼反應,倒是沈清安面上又多了一驚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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