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,這種時候,也就高芝蘭能時時刻刻想著老夫人。
老夫人一臉欣,然而,還沒來得及過來,就見高太醫將藥箱子“啪”的一聲扣上。
“下在宮裡當差,此時若非皇上特許,本應為娘娘熬藥寫方,耽誤不得,老夫人有恙還是另請高明吧!”
說完,背起藥箱子就往外走。
高太醫這拒絕得半分面都沒給,一時間,讓高芝蘭和老夫人的笑就那麼僵在臉上。
高芝蘭似是了委屈,又要說什麼,卻被沈清安拽了回來。
五品門第,的確沒有請太醫的資格。
錦公公匆匆而來,辦完差事又帶著眾人匆匆而去,待他們離開,沈家眾人似乎還沒回過神來。
“這究竟……是怎麼回事?”
好半晌,老夫人突然轉向姜雲舒,“你們昨晚到底做了什麼?怎麼就護駕了?”
“老夫人還是別問的好,此事涉及皇室安危,知道多了,反而沒好。”
月之下,姜雲舒面上更添了一層朦朧的清冷。
沒有解釋,反而給了眾人更多的遐想。
沈清安眼神流轉,思量片刻,似是突然意識到什麼,問:“你可有傷?”
說話間,他的視線凝在姜雲舒上。
這突如其來的關心,讓姜雲舒有些不習慣,略顯既驚訝的看沈清安一眼,似是帶著一莫名的報復。
“多虧了有段爺,我並未傷及任何。”
花了大力氣請來的段爺,被他們趕走,如今想再請回來可是不能了。
一句話,說得沈家眾人臉上的表又添了一層尷尬。
姜雲舒欣賞完他們的表,朝月禾招招手,主僕二人端著剛到手的銀子和地契,轉離開。
沈清安一時說不出話來,遠遠看著們離開的背影,神複雜糾結。
是夜,汀蘭院。
高芝蘭是帶著一肚子憋悶回去的。
倒不是那高太醫下了的面兒沒給老夫人瞧病,而是剛才沈清安面對姜雲舒時的眼神,讓莫名有了一說不上來的危機。
這不對。
相公對那個人本應只有厭棄嫌惡,不應該是剛才那樣。
眼神流轉,高芝蘭似乎想起什麼,讓丫鬟準備了紙筆,急匆匆寫了一封信,讓邊小廝趁著夜黑送了出去。
福壽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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