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芷妃的餘朝沈清安瞥。
沈清安當然聽得出芷妃是在罵他,可人家是皇妃,他只能聽著,一時間,憋得臉漲紅。
姜雲舒面上倒是沒什麼變化,只行一禮,應了一聲“是”。
“行了,沒事便退下吧。”
芷妃擺擺手,慢慢悠悠朝書房去。
等芷妃的影自轉角消失,沈清安忽然轉過,一臉激地向姜雲舒。
“方才芷妃說,你為皇上擋了一劍?”
他瞪大眼睛著姜雲舒,不知道還以為他有多關心。
“嗯。”姜雲舒回答得輕描淡寫。
沈清安看著姜雲舒下意識地了左臂,恍然間想起他歸家那日,吵嚷之間推了姜雲舒一把,他分明沒用力,卻見姜雲舒擰著眉頭“嘶”了一聲。
原本以為是故意裝疼,如今看來,估計是到的傷口了。
如果早知道傷,定然不會……
“是我不好,我原不知你了這麼大的苦是為我謀仕途……”
“沈大人別誤會。”姜雲舒忙打斷他,“皇上的確給了我恩賜,不過我還沒有想好求什麼。”
這話聽得沈清安眸一亮。
“那如今你可想好了?”
出嫁從夫,當然要以丈夫的仕途為主,若開口向皇上提,這職晉升自不在話下。
沈清安想得,卻見姜雲舒抬手晃了晃手中的縣主腰牌。
“我不是為自己求了縣主之位和封地嘛!”勾了勾角,只是笑意不達眼底,憑空多了幾分諷刺的味道。
“你,這是你求來的?”沈清安眼珠子瞬間瞪大。
設粥棚,為災民建造房屋,舍藥材救治,從一開始,就只是為了自己謀劃!
眼瞧著沈清安臉上變變,姜雲舒難得有耐心跟他解釋。
“我倒也沒直接跟皇上開口,不過是恰好有一片林子可以用來安置百姓,皇上大概能與我想到一,畢竟,將災民給我安置作為獎勵,他也解決了心頭大患,算是兩全其。”
出現疫病的災民,不管對於哪方勢力來說,都是燙手的山芋,姜雲舒將百姓安置於清風林,相當於將疫病與皇城隔離開來,也讓眾人鬆了一口氣。
而此刻急於在皇上面前表現的各方勢力,也趁機將資和藥材送過來,姜雲舒亦樂得接收。
此刻沈清安恍然明白過來,臉更難看了。
姜雲舒瞧著他,半晌,驚呼一聲,“沈大人該不會以為,我以功勳為你謀仕途吧?”
這話彷彿大耳刮子,直接砸在沈清安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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