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是拼的,傷是的,皇上要封賞的也是姜雲舒,便是沈家對沒有背叛欺瞞,以此為自己謀求,又有何不可?
他憑什麼要求?
沈清安臉上變變,他找不到反駁的藉口,惱過後,面上逐漸多了一層怒意。
“出嫁從夫,你也不要忘了,你是沈家人,不過是個沒實權的郡主,若沒有我沈家,你倒是看看還有沒有人將你放在眼裡,你好自為之!”
說完,沈清安拂袖而去。
不知是心虛,還是氣得,沈清安走得很快,快到宮門口時,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,踉蹌著差點摔在地上。
姜雲舒遠遠看著他落荒而逃的影,神收斂。
當初的自己是有多蠢,竟打算用自己拿命博來的功勞為他鋪路。
這樣一個人,除了那張還算賞心悅目的臉,有哪一點值得自己付出一生?
不過還好,及時止損尚且來得及。
姜雲舒心中各種思緒翻湧,下意識攥了拳頭,卻在此刻,耳畔傳來公公的聲音。
“謝世子,這邊請。”
謝……世子?
姜雲舒猛然間回過神來,扭頭看去,正好與對面看過來的人對上了眼神。
是他!
那個搶了白玉簪的男人,亦是那日在城門口混進災民營中要飯的男人。
他竟然就是淵政王府世子,謝無燼!
此刻謝無燼亦看向姜雲舒,兩人視線撞的一瞬,他勾起了角,可明明是笑,卻極盡危險。
沈府。
姜雲舒回到沈家時,天已經黑,庭院之間尚未點燈,此刻視線有種被夜幕蒙上的覺。
剛進攬芳院,就見一群人迎了出來,姜雲舒蹙眉細看才認出竟是老夫人。
“姜氏,我問你,我的誥命沒了?”老夫人一臉激地衝到跟前。
這架勢,想來是知道今日在皇宮的事了。
不過,老夫人張口就是的誥命?
當初的確在皇上面前為老夫人求了誥命,不過後來又取消了。
只是如今老夫人這質問的語氣,直讓姜雲舒覺無語。
又不欠他們的。
姜雲舒不說話,老夫人臉上了,角一咧便哭出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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