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禾瞄著老夫人,一臉幸災樂禍的無奈。
如今沈清安是從五品祿寺卿,宅眷剛好沒有封誥命的資格。
老夫人頓了一下,似是沒回過神來,依舊跟姜雲舒央求。
“我聽大郎說了,皇上是答應過你的,你就說這誥命還要,行不行?”那一臉的淚順著皺紋往下淌。
是大郎對不住姜雲舒,可跟這個當孃的沒關係啊!
“喲,老夫人這是痛心疾首到失心瘋了吧,那可是皇上,您當外面的商販呢,由得你討價還價?”月禾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早幹嘛去了!
都說真心換真心,沈家這一窩豺狼虎豹的,還指小姐如以前一般為他們籌謀規劃?
月禾這話著實不帶一點委婉,老夫人一時呆住,張張,除了發出哀嚎聲,便再也說不出話。
“你不必如此,等沈大人日後晉升五品大員,你還是有得誥命的機會的。”
姜雲舒“直痛”地敷衍一句,隨即吩咐吉祥,“扶老夫人回去休息。”
吉祥瞧著老夫人有要翻白眼厥過去的趨勢,來不及多想,忙招上前扶著老夫人便往外走。
早知道如今這樣,當初何必呢?
月禾跟著往外走,待老夫人一幫人出了院門就立刻關門。
然而,就在拉門時,扭頭瞧見院門旁邊站著的沈長元。
以往沈長元來攬芳院都是連通報都沒有,直接往裡走,如今倒是懂規矩了。
“你在這裡做什麼?”月禾沒好氣開口。
自從沈家人欺騙背刺小姐,便立志平等地創死沈家的每一個人,哪怕沈長元還是個小屁孩子。
“我……”
沈長元被月禾這語氣唬得有些張,著手遲疑了好半晌才鼓足勇氣開口。
“我是……”
“砰!”
不等他說完,月禾已經先一步關上了院門。
大家都這麼忙,誰家孩子誰哄,跟他們攬芳院可沒什麼關係。
沈長元差點被一門板子拍鼻子上,他呆愣愣地定了瞬息,忽而“哇”的一聲哭著往回跑。
月禾不理會,一邊往回走,一邊忍不住吐槽。
“呵,他們還真以為巖城三年,他沈清安就能飛黃騰達了?就那巖城堤壩,若沒有老將軍和大公子,他什麼都做不!”
此刻姜雲舒已經回到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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