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仁春堂訂藥的常客之中,多為高門貴胄,就連慶王府的老太妃也在服用,這要是出了事,姜雲舒必死無疑。
就算那歸心丸是從藥王谷買來的,可藥王谷有規定,如歸心丸這類特殊藥,不得隨意售賣,否則打司鉅額賠款,也要讓仁春堂開不下去。
仁春堂沒了,那繁榮街便了尚品閣的天下!
真是老天有眼!
見高芝蘭興,心腹又加了一句,“聽說,藥王谷的人也到了京城。”
“去,快去查他們的落腳點!”高芝蘭臉上的興都不住。
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,還愁舉報無門,藥王谷的人這不就到跟前了嘛!
繁榮街,明月樓雅間。
月禾在一旁,給榮三爺面前的酒杯續滿,姜雲舒抬手朝他舉了舉杯。
“三哥這次來京城,該不會又是自己來的吧?”
榮頌,藥王谷榮家老三,原本是家族之中醫藥天賦最強的一個,奈何這人子放浪不拘束,一不高興就不幹了,將藥王谷那一攤子甩給他二哥。
離家出走這種事,的確是能發生在他上的事。
“我在你眼中,竟比庭軒還頑劣?”榮頌瞥了姜雲舒一眼,仰頭喝下,“這次不是我一個人來,庭軒也跟來了。”
雖說稱他一聲哥,但榮頌要比姜雲舒大十歲,本生得五緻,周帶著一儒雅的氣息。
“他人呢?怎麼不見跟在你邊?”姜雲舒說著,朝樓下看去。
“小孩子坐不住,剛進京便四逛去了。”榮頌喝著酒,一點都不擔心。
“庭軒很出谷,趁著年紀小出來多看看也是好的,尤其跟在你邊,倒是讓二哥鬆一口氣。”
姜雲舒說著,又給榮頌滿上,“三哥這次不是離家出走,想來進京是有事,說來聽聽。”
“錦州連降大雨,聽說災民朝京城湧,疫病難免,我正閒來無事,便過來看看。”
說著,他抬眸看向姜雲舒,角勾起笑容,“沒想到,你已經控制住了局面,倒是我擔心過多了。”
姜雲舒挑眉,笑容裡著幾分玩味。
“怎麼,三哥這是想仕?那我可是擋了你的路了,不過,即便如此,三哥若能加醫療隊,憑藉藥王谷三當家的份,太醫院還不是向你敞開大門?”
“你這,誰能說得過你!”榮頌沒好氣嗔一句,隨後嘆息,“說起來,我之前在京城勘測出南郊懸崖底溫度很適宜九凰草生長,這次回來是想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姜雲舒端起杯盞打斷他,“九凰草是其次,主要還是那裡距離清風觀比較近吧?”
清風觀,可是住著那位他十多年都沒放下的人呢。
榮頌一頓,瞧笑得意味深長,略顯無奈。
“最近如何?”他問。
“你都到京城了,還問我?那麼關心,就自己去看看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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