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罵韓昀?”
姜雲舒眉心蹙,下意識扭頭看向謝無燼。
韓昀的伏虎營遠在平洲,如何能與京城的趙令海搶奪練武場?
“伏虎營回京了?”姜雲舒問。
“嗯,就是因為剿匪有功,皇上將伏虎營調回京城,想來是因為安置問題,搶佔了趙令海的地盤。”
裴鈺應聲,隨即看向一旁的謝無燼,眼中多了幾分得意,“謝世子沒查到嗎?”
到底他裴鈺才是姜雲舒跟前的第一報網。
謝無燼眸微斂,蹙眉思量過後才開口。
“看來,有必要去太師府一趟了。”
他是跟姜雲舒說的,離開之前,又與重複一句,“別忘了你答應我的。”
說完,起離開。
裴鈺愣了一瞬,隨即反應過來,一臉震驚地看向姜雲舒。
“你答應他什麼了?你們什麼時候能關起門來說話了?姜雲舒,你對得起我嗎!”
接連的質問,聽得姜雲舒一臉凌。
怎麼就對不起他了?這架勢,仿若自己了那負心一般?
不對,怎麼就負心了?
明明害的是啊!
三日之後。
一如謝無燼所說,沈家的尚品堂於繁榮街開張。
當日,竹自空中炸開,從繁榮街的東頭一路響到了西頭。
仁春堂亦開在繁榮街上,聽到靜,店鋪裡的夥計忍不住出來看熱鬧。
“這不就是那日來買歸心丸的夫人?沈家人將藥鋪開在同一條街,這是明著想搶生意呢!”夥計忍不住撇。
韓掌櫃抬頭朝外面瞧了一眼,又低下頭撥弄手中的算盤珠子,並未接話。
不得不說,這高夫人的確有幾分經商的頭腦。
仁春堂在繁榮街二十多年,算是老字號藥鋪,加上這條街只此一家,不管是客流量還是位置,都有競爭,不過只一樣,仁春堂的藥材要比別家貴。
可貴對於仁春堂來說也並不是病,畢竟好啊,京城多顯貴,能來繁榮街的客都是非富即貴,這略貴毫釐的藥價也就不算問題了。
而如今,尚品堂開張,今日所報藥價比仁春堂便宜兩,藥價有了對比,客人自然被吸引過去。
“客人都被新店開張引過去了,咱們可怎麼辦?”夥計擰著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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