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安被裴鈺噎了個大紅臉,他張張,半晌沒反駁出一句,隨即,轉拂袖而去。
等沈清安離開,裴鈺才轉過,表嚴肅質問,“說吧,你那簪子怎麼落在了謝無燼手裡?”
“當初手,被他搶去的。”姜雲舒提及這事兒就憋氣。
“那,這謝世子到底什麼意思?我還以為他會針對你,這莫名其妙的東西,是什麼意圖?”裴鈺一臉糾結地看著那黑鷹。
黑鷹也歪著頭看裴鈺,嚨裡發出“咕嚕咕嚕”的聲音。
姜雲舒抬手,黑鷹便往上一躍飛了出去,待看不見影子,才蹙眉開口。
“我看不謝無燼這個人,或許,他依舊要報復我,如今此舉正是拿我做局,亦或者,他另有目的,而這目的與我有關,再或者……”
後面的話沒說出口,突然停住,隨即搖頭。
應該不會是想的那樣。
“百祝壽,開始~”
此時,侍的聲音傳來,姜雲舒和裴鈺頓了一下,轉往裡走。
如今是百向皇后獻禮了。
眾人都將早已準備好的壽禮拿好,自皇子公主開始,一一向皇后獻上。
如今皇嗣之中,三皇子是皇上跟前最年長的皇子,只見他擺擺手,便有宮將他準備的禮送過來。
“祝母后,福如東海,日月昌明。”
三皇子獻上一件蜀錦尾大氅。
那大氅上的尾,是三皇子親自獵的孔雀翎羽,取其最鮮亮的羽織而,真真是用了心的。
“難得你有心,日後聽你母后教誨,切莫讓心。”皇上語重心長。
皇后本是國之棟樑,三皇子若如母后一般驍勇機敏,這皇位到他手上,卻也合適,奈何,他子還是浮躁了些。
芷貴妃側目朝皇上看了一眼,又轉向六皇子,此時,六皇子上前,將準備的壽禮獻上。
“兒臣祝母后松鶴長春,春秋不老。”
六皇子獻上一樽五彩琉璃,那琉璃雕刻的竟是將軍手持長槍的場景,真真應了皇后英姿颯爽的姿。
“小六真是用心了,聽說災民疫病初期,是你第一時間將藥草送了過去,此次疫病得以控制,有你一份大功!”皇后朝六皇子勾了勾,儼然一位慈嫡母的模樣。
這件事由皇后主提及,真真彰顯了母儀天下的氣度。
六皇子亦恭順行禮,“能為父皇分憂,是兒臣的本分,兒臣不敢居功。”
皇上瞧著六皇子這般乖巧,也跟著點點頭。
“待錦州水患結束,父皇一定給你重重賞賜。”
“謝父皇!”六皇子忙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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