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玩兒?
這就送給了?
沈清安和裴鈺頓時抬起頭來,難以置信的看向謝無燼。
沈清安對黑鷹不瞭解,可裴鈺日常招貓逗狗,玩蛐蛐遛鸚鵡,對這些東西多還是有點了解的。
就謝無燼這隻通墨的黑鷹,羽盈,眼神犀利,喙部堅澤明亮,絕對是絕佳的珍品。
聽說,有種極品黑鷹還能上戰場,謝無燼本就是封地駐將,保不齊這隻黑鷹上也有戰功呢。
他就這麼送給姜雲舒了?
裴鈺一臉費解地看向謝無燼。
姜雲舒除了一瞬間的震驚之後,臉上表卻沉了下來。
這畜生,剛才在殿可是襲擊了七公主。
主人是謝無燼,皇后或許顧及淵政王在邊境的功勳,不與他計較,可若是這小“兇手”跟了自己,三皇子和七公主可是敢來找麻煩的。
說白了,這可不是禮,而是麻煩。
“多謝世子好意,不過,我從未養過這類猛禽,怕是養不好,還請世子收回吧。”
姜雲舒面上帶著笑,朝謝無燼側了側,那意思,讓他將黑鷹帶走。
鷹這種東西都有靈,尤其這種自小在主人邊長大的,有的鷹隼經過訓練之後,能為主人竊取報。
雖說姜雲舒自認為上沒什麼報,可總被這東西監視著,心裡總不舒坦。
謝無燼垂眸看姜雲舒,手,黑鷹卻沒從姜雲舒肩膀上下來。
“你看,他似乎並不想回來,是它認了你,放心,它自己會獵食。”
他挑眉,抬手在黑鷹頭上一下,“黑仔,你要聽話。”
黑仔……
姜雲舒眼皮了。
這稱呼怎麼聽都像是兒子呢!
若他真的將這黑鷹當兒子養,那送到手裡又是什麼意圖?
姜雲舒真不想接,奈何那黑鷹就是不下來。
就連裴鈺好奇湊過來看,也被那黑鷹撲稜著翅膀警告了一番。
姜雲舒沒轍,沉沉嘆一口氣,“謝世子這般厚禮,我卻之不恭,日後再回禮。”
“不必。”
謝無燼眼睛彎月牙,說話間,抬手朝自己髮間指了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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