號過脈後,陸太醫在裡面寫完方子出來,眾人忙迎了過去。
“陸太醫,閔世子如何?”沈老夫人一臉張問道。
人是在沈家出的事兒,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,沈家都得給恭王府一個代。
此時,沈老夫人真真後悔沒聽姜雲舒所說,若是關起門來自家慶祝,也不會出這種事,如今被人看了笑話事小,得罪了恭王府那可是要引來大麻煩的。
陸太醫沉默了片刻,看向閔青鳶。
“依閔世子此時症狀來看,是服用或者吸了致人神不濟筋骨鬆的藥劑,所幸量不大,待服用兩劑藥便可恢復。”
說著,將將藥方遞給閔青鳶。
聽得陸太醫的話,沈家眾人下意識鬆一口氣,可這口氣還沒出來,就聽人群中一聲冷嘲傳來。
“呵,誰能想到,沈大人這擢升宴竟是鴻門宴呢。”
眾人聞言扭頭,就見謝無燼晃著手裡的摺扇,似笑非笑的看向沈家眾人。
沈清安只覺後背一陣寒涼,張張還沒想好說什麼,卻見高芝蘭接了話。
“我沈家可不敢當‘鴻門宴’三個字,之前閔世子來後院休息,原也是姜夫人差人來侍奉的,而近日這擢升宴又是姜夫人一手辦,其中緣由還不清楚嗎?”
說著,又轉向姜雲舒,“聽說恭王府進京那日,你還特意出城們迎接,之後你又時常出恭王府,甚至還多次隨閔世子帶那孩子出門遊玩,就算那是你侄子,這男獨總也說不清楚……相公與你和離,也是給你面。”
高芝蘭也顧不上那麼多了,左右沈清安已經將和離書拿出來了,過了今日便再沒有這個機會。
然而,剛說完,就聽謝無燼又是一聲冷笑。
“面?你們沈家的面便是當著這麼多人,說些髒心爛肺的理由,這就面?”
一句話,又將眾人的視線轉到了沈清安這邊。
剛才還有不人替沈清安這個“老實人”抱不平,如今再看眼前形式,倒是有些經不住人細想了。
姜雲舒眯著眼睛在眾人臉上掃過一圈,轉向一旁的沈管家。
“沈管家,今日各休息室所用安神香,可是你親自從庫房裡選的?”
一句莫名奇妙的話,打斷了眾人的議論。
沈管家忙上前,應聲回答,“是,昨日小人特意去了庫房,和吉祥姑娘一起選的,都記在賬上。”
正因為有高芝蘭在,姜雲舒為了避免其中有什麼差錯,同時也是抬舉老夫人,籌備之時,特意讓吉祥跟著。
聽得沈管家回答,吉祥也忙上前回話,“選用的是青蕊安息香,有解酒的功效,休息室中每個房間都有放置。”
“可是剛才我在閔世子的房間聞到一與青蕊安息香不同的味道。”
說著,又看向後面跟過來的楊大夫,“勞煩楊大夫進去幫我確認一下,那屋子裡的香究竟是什麼。”
讓大夫重新驗香,聽起來是在問責沈管家和吉祥,可楊大夫是沈清安回京之後重新找的府醫,這驗證的事兒讓楊大夫來,其中意味不言而喻。
被這麼多人盯著,楊大夫頓覺肩上責任重大,忙進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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