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已經燃盡,所以姜雲舒進去時影響不大,如今只剩下香灰了。
“這味道聞起來,不只是青蕊安息香的配方,似乎還加了……”
說著,他手捻了點香灰,湊近鼻下細細的聞了聞,卻沒分辨出究竟是什麼。
陸太醫看不過去,手拿過來,仔細看過香灰之後,手捻了一些在指腹上了,這才抬頭。
“依本判斷,這青蕊安息香中,似是摻加了七星草籽。”
“對,就是七星草籽!”
經陸太醫一提醒,楊大夫終於想到了。
七星草籽?
眾人面面相覷,不明所以,一時間視線又回到姜雲舒這邊。
姜雲舒也不繞彎子。
“開醫館藥鋪的都知道,七星草籽油用於散神麻醉,濃度過高,會致人昏睡,這種藥的副作用大,仁春堂從不用,倒是前幾日,聽聞尚品堂了七星草,京兆府一查便知。”
說著,轉向沈清安,“沈大人,你覺著呢?”
沈清安眉頭死死擰著,眼中似有怒意,卻又極力制。
“姜雲舒,枉我對你信任,將沈家中饋給你,還讓你全權籌備今日擢升宴,你便是這般回饋我,要將事鬧大才甘心?”
這話耳,姜雲舒忍不住笑出聲了。
“沈大人是在用‘重重義’四個字自己嗎?剛才拿出和離書的可是沈大人,更何況,府上出事,本就應該給閔世子一個代,而我,也要證明自己的清白,如此,我又有哪樣做得不對?”
“你!”
沈清安一下子噎了個臉紅脖子。
“哎呀,大喜的日子,快別吵了!”
這時,裴鈺沖人群中出來,攔在姜雲舒和沈清安中間一站,寬道:“沈大人不必著急上火,方才我已經讓人去了就京兆府報案,沈家可是清流,斷然不能讓門楣染上汙點,你說是吧?”
裴鈺笑容坦明亮,與他對面的沈清安卻是滿臉翳,眼珠子瞪著,都快滴出來了。
而高芝蘭聽到裴鈺說去京兆府報了案,只覺雙,大上還沒好利索的傷又開始作痛。
老夫人也是嚇住了,一時沒想明白,就聽外面有人通報。
“京兆府尹邢大人到!”
眾人轉,就見邢恪帶著幾個衙役已經進了月亮門。
“沈大人,恭喜升遷。”
邢恪進門先道喜,沈清安本想給個笑臉回應,然而,角是扯開了,那笑卻比哭還難看。
不管什麼表,邢恪照單全收,接著又將手裡的冊子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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