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雙重打擊
江晚用繡鞋尖挑起陳氏的下:“聽說侯夫人最近在給令郎相看兵部尚書家的千金?”突然踩住陳氏的手,“可惜啊,您兒子這輩子...只能娶個牌位了。”
“毒婦!”陳氏噴著沫嘶吼,“督公府遲早...”
“啪!”最後一個耳直接把人打暈過去。
江晚甩著手腕冷笑:“蠢貨,真當我還是謝家那個賤妾?”
轉時,正看見謝雍捧著鎏金匣子跪在臺階下。
“江...江夫人,”謝雍額頭抵著青石板,“這是祖傳解藥,求您高抬貴手...”
江晚一把奪過匣子。
掀開時,一顆龍眼大的玉白藥丸在紅綢上泛著瑩。
突然住謝雍的下:“聽說這藥需用至親之做引?”匕首已然抵住侯爺心口,“不如侯爺現在就...”
“無稽之談,無稽之談啊!”臨淵侯嚇蒙了。
江晚哈哈大笑,看著面前曾經高高在上的公公,又忽然斂住笑容說。
“別害怕,就是開個玩笑,”後半句卻嚴肅的不容置喙,“跪安吧。”
“跪......跪安?”
“怎麼?”江晚眉目一凜,“需要我找人幫你?”
臨淵侯一看對面凶神惡煞的眾人,秒跪。
“不用不用,江夫人慢走!”
離開時,江晚故意踩過陳氏散落的珠釵。
頭也不回地上了轎:“回府。”
挲著藥丸,忽然掀起轎簾,“對了王順,去告訴謝硯之...”紅勾起殘忍的弧度,“他娘不小心摔掉了滿口牙。”
江晚的轎輦剛在督公府門前停穩,就聽見一陣混的馬蹄聲。
掀開轎簾時,正看見一個渾是的東廠番子從馬背上滾下來,在青石板上拖出長長一道痕。
“怎麼回事?”江晚提著襬疾步上前,九轉還魂散的錦匣在袖中沉甸甸地墜著。
那番子臉上嵌著半截箭矢,右臂只剩白骨森森的斷茬,活像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。
番子掙扎著要行禮,卻被江晚一把揪住領。
“曹千戶呢?三百銳呢?”聲音陡然尖利,“怎麼只剩你這個廢回來?”
“炸...炸了...”番子咳著沫,牙齒風似的含糊,“整個七殺寨...突然就...”他出完好的左手比了個轟然倒塌的手勢,“兄弟們九都...都埋裡頭了...”
江晚的指甲猛地掐進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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