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命真
屋頓時作一團。
江晚厲喝著“拿參湯來”,自己卻飛快掏出錦匣。
鎏金鎖釦彈開的瞬間,整間屋子都瀰漫開冰片似的冷香。
毫不猶豫掰開劉全德的,將龍眼大的藥丸塞進去。
“嚥下去!”掐著劉全德嚨命令,眼看著對方結滾,又立刻灌半碗參湯。
藥相融的剎那,劉全德灰敗的臉突然泛起詭異的.紅。
【這藥這麼神?】
【老閹狗命真】
江晚盯著劉全德逐漸恢復的臉,心裡卻想著另一件事——慕容翊若真死在炸裡,豈不是太便宜他了?
“嗬——”劉全德突然倒吸一口氣,竟直坐了起來。
他渾濁的眼珠轉了轉,突然發出夜梟般的怪笑:“好...好得很!慕容翊...”枯瘦的手指抓得床沿木屑紛飛,“咱家要了他的皮做燈籠!”
江晚適時遞上熱帕子:“督公息怒,當心傷口。”
上溫言語,心裡卻冷笑連連,自己這靠山算是保住了。
劉全德呼哧帶地推開太醫,獨獨拽著江晚不放。
“給...給咱家查!活要見人死要見!”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,噴出的沫子濺了江晚一臉,“若是跑了...你就去詔獄!”
“督公放心。”
江晚抹去臉上的點,角勾起殘忍的弧度,“妾比您...更想找到他們呢。”
轉頭看向奄奄一息的報信番子,忽然綻開明的笑容:“王順,送這位兄弟去醫館——”
番子激涕零地磕頭時,卻聽見下半句,“——把他左手剁了餵狗,右眼挖出來當炮仗放。”
在眾人驚恐的目中,輕輕笑道,“東廠...不養廢。”
深夜的藥房裡,江晚對著銅鏡往燙傷的手背上抹藥膏。
窗外忽然傳來撲稜稜的振翅聲——一隻信鴿落在窗欞上。
拆下竹筒裡的紙條,就著燭火看到一行小字,“西北三十里,發現疑似慕容者。”
江晚的笑聲驚飛了簷下的烏。將紙條湊近燭火,看著火舌一點點吞沒那些字跡,眼底的比胭脂還要豔。
另一邊。
七殺寨的焦木還在山那頭冒著青煙,溫泉山莊卻已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。
沈清璃端著藥碗穿過長廊時,正看見幾個山匪扛著新打的黃花梨木傢俱往正堂走,檀木香氣混著硫磺味在院中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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