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現在絕不能離開。”
“為何不能離開,難道要在這裡坐以待斃,等著被抓嗎?”一個病患眉頭蹙,如苦瓜一般。
李樂樂看了一眼周圍如瓢潑大雨般的傾盆暴雨,隨意抹了一把臉上如瀑布般流淌的雨水,角泛起一抹苦笑:
“如今我們的免疫系統已如殘垣斷壁,不堪一擊,隨便一點病痛都會要了我們的小命。
你們現在逃出避難所,無異於自尋死路,還不如趁著這暴雨如注的混天氣和寄生蟲染的肆,
儘快去醫護所尋找能驅蟲的藥和制艾滋病的特效藥。
否則,沒有藥的保駕護航,我們隨時都可能被死亡的影籠罩。”
“這個道理我們又何嘗不知,可是方人員和災民太多,我們的症狀又如此明顯,要怎麼去取那藥?”一箇中年病患憂心忡忡地說道。
李樂樂看了一眼周圍的大鐵棚,一個個災民如被走了靈魂般,
他們有的嘔吐不止,有的抱頭痛哭,有的全都是紅疹,有的甚至抓爛皮,甚至在地上如陀螺般打滾。
的角微微上揚,出一抹狡黠的冷笑:“怕什麼,如今的避難所,已是寄生蟲染的重災區,
你們看看周圍大鐵棚的災民,和我們的慘狀又有何異?
很多人的症狀和我們差不多,只要不檢查,隨便做一下偽裝,誰知道我們是艾滋病患者。”
“你們要想清楚,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,過了這個村,可就沒這個店了。”
聽了李樂樂的話,所有艾滋病患者打量了周圍一眼,心中很快作出決定,
“如今災民自顧不暇,痛苦不堪,方人手不足,確實是個難得的機會。”
“既然這樣,那我們還等什麼?”
“走,去搶藥去!”
一個個艾滋病患者,激的說完,剛想離開,就聽到李樂樂的聲音。
“醫務所有個儲備藥品的倉庫,我們可以兵分兩路。
一路人去醫護所搶驅蟲藥,一路去儲備倉庫搶奪,這樣就不會有了。”
聽到李樂樂的建議,所有艾滋病患者瞭然,於是兵分兩路往藥品儲備倉庫和醫護所走去。
李樂樂不傻,當然是先去儲備倉庫,因為那裡的藥品種類繁多,有備無患。
前往醫護所的那路人馬,偽裝染病嚴重的災民混了進去。
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工作人員的視線,朝著存放驅蟲藥的區域索而去。
而另一邊前往儲備藥倉庫的隊伍卻陷了困境,他們發現倉庫門口居然還駐守著好幾個全副武裝的守衛!
這無疑給原本滿懷希的眾人當頭一棒。
然而,這些染艾滋絕症的人們並未輕言放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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