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拉著還在發愣的礫岩,快步往餐廳外走去。
第二天一早,礫岩剛走出嵐的房間,便聽到旁邊傳來一聲:“早上好!礫岩主席。”
定睛一看,原來是伶。
今天畫了個素雅的淡妝,穿的是黑的兩件套制服,拎著一個深灰的挎包。
而昨天還有些凌的長髮,今天則編了一整齊的辮子。
整來看,個人風格比昨天收斂,也更有上班的樣子。
嵐在後淡淡道:“從今天起我就不去工業部了,公爵府這邊我理工作方便些。”
“之前的車和司機,以後會繼續送你們上下班。”
嵐說完,打著呵欠就回去了。
“礫岩主席,不介意我蹭一下你的車吧?”
伶揹著手,乖巧地問道。
“啊?不介意。”
礫岩心知肚明,嵐這是在給自己製造和伶獨的機會呢。
看來昨天是真沒開玩笑,這麼快就來真的了。
上了車,因為前排是司機和銥,礫岩只能和伶坐在後排。
聞著側飄來的若有若無的香味,礫岩有點做賊心虛。
其實之前他也和鶯、瑜這樣的共事過,基本上能泰然之。
但這次不一樣,有了不可告人的企圖後,礫岩覺得自己一舉一都不自然起來。
不管是眼神流、談還是肢作,都被他自作多地賦予了曖昧的底。
況且前面還有個吃醋的銥,礫岩就更張了。
一路如坐針氈後,終於抵達了工業部。
礫岩一陣快步小跑,迅速把伶帶進自己的辦公室,讓坐在了自己對面的秘書間。
整個辦公室,除了在另一邊警衛室的銥,就他和伶了,這讓礫岩又是一陣心神不寧。
好在剛坐下沒多久,錚然和浦帆兩位部長聯袂而至。
“礫岩主席,關於真空管磁懸浮列車的設計,我們倆有點問題,想跟你流下。”
礫岩一呆,難道設計有問題?
不可能吧?系統給出的圖紙,迄今為止,都沒有發現任何錯誤,都很完。
“什麼問題,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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