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萱指尖凝聚一縷朱雀之火,雲寒放出泯滅白,兩人幾乎是同時出手,朱雀之火從異心脈穿過,泯滅白將異整個頭顱化為飛灰。
“嘖,雲寒,你把它的頭都給弄沒了,我們怎麼去兌換功績點啊,太暴力了,一會兒你還是別出手了,在一邊看著就行。”寧萱看著那異的無頭,嫌棄的說。
“抱歉,契主,我本來是想留下那對角的,一著急,手了。”雲寒含笑解釋道。
寧萱對他的偏,雲寒當然覺的出來,雖然他不知道寧萱喜歡自己什麼,也不知道這份喜能維持多久,但是寧萱對自己的溫,讓他打心底是高興的。
“著什麼急?到手的獵還怕飛了不?就是這麼大一隻,怎麼運回去?沒有空間鈕,太不方便了。”寧萱看著那隻異的發愁。
他們兩個出來的晚,也沒開車,空著兩隻手就跑出來了,異倒是不難對付,就是運輸了問題。寧萱蹲下,用匕首撥弄著異的青鱗,在纖長的睫上投下細碎的影。雲寒著專注的側臉,覺得心臟像是被攥一下,忍不住向靠近。
“要不我把它解剖了,有用的帶上,沒用的扔掉?“雲寒提議道,湊到寧萱跟前說話,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。
寧萱轉頭掃了他一眼,雲寒高明明比寧萱要高,然而他蹲在寧萱邊的姿勢,讓寧萱可以自然的俯視他,面白紅,五絕,這張臉怎麼看怎麼喜歡,寧萱忍不住湊到雲寒面前,親了上去。
雲寒的子微微後仰著,寧萱的手在他腰側遊走,雲寒還在發熱期,被寧萱一,臉紅了,耳尖也發燙,那隻點火的手,讓他的一寸寸熱了起來,腰肢發,他知道在這種環境中,寧萱不可能有什麼想法,只是單純的想親親他罷了。
果然,寧萱察覺到他起了變化,在他的上咬了一下,就離開了,“我怎麼捨得看著你一個人幹活,就扔在這,待會若是獵到其他的異,一起扔在這裡,等再晚些時候,找車一起拉回去。”寧萱放開雲寒,還掩飾般的幫他拉了拉服。
雲寒看著寧萱有些心虛的樣子,忍不住也想撥,“契主,你親的奴都了,站不起來了,怎麼辦?”雲寒故意做出一副被楚楚可憐的模樣,看著寧萱說道。
寧萱好不容易直起來的子,忍不住又想撲上去,突然,雲寒耳朵一,旋而起,本能地擋在寧萱前。
一隻三四米長,上佈滿黑白花紋的蛇類異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兩人面前,它的頭是三角形狀,此刻直立而起,呈現出進攻的姿勢,一雙豎瞳中泛著森冷的寒,正盯著他們,看著不足三米的距離,寧萱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別怕,給我。“雲寒鎮定的拍了拍寧萱,利落地出一把短刀,飛向前一衝,刺向那隻蛇類異。
這隻異距離他們太近,蛇類的攻擊又敏捷,讓雲寒沒有時間使用天賦技能,也沒時間考慮太多,只能先發起攻擊,引起異的注意,把這隻蛇類異引開,不能讓它傷了寧萱。
雲寒的短刀扎進大蛇上時,異正好張開口,噴出一團幽藍毒霧,雲寒的作讓大蛇吃痛,那毒霧朝著雲寒噴了過去。
寧萱手放出藤蔓,將雲寒攔腰纏住,猛地向後一拖,兩人向後方撤退。
雲寒被藤蔓拽得一個踉蹌,堪堪避過那團幽藍毒霧。毒霧著他的袖飄過,布料瞬間腐蝕出蜂窩狀的孔。他心頭一凜,反手將另一把短刀甩出,扎向大蛇頭顱。
“砰”的一聲,雲寒全力一擲,短刀正中大蛇頭顱,可惜,那刀只破開大蛇外層的鱗片,被大蛇一甩頭,那刀就飛了出去。
這時只見大蛇渾鱗片逆立,在月下泛著金屬般的冷。雲寒瞳孔一,立即後仰,數十片尖刀般的鱗片著他鼻尖掠過,深深釘後樹幹,震得整棵樹簌簌作響。
寧萱十指翻飛,地面竄出七八條黑紅藤蔓,纏上異軀,大蛇吃痛翻滾,壯的蛇尾掃斷大片灌木。雲寒趁機躍上蛇背,短刀對準鱗片隙刺去。刀刃沒的瞬間,蛇突然詭異扭,蛇如波浪般起伏,竟將短刀生生卡住。
雲寒當機立斷棄刀後翻,寧萱已經召喚出朱雀之火,用眼神示意雲寒閃開,雲寒點了點頭朝寧萱這邊就地一滾,明亮的火焰鑽大蛇的傷口,“嘶——!“大蛇發出怪異的嬰兒啼哭般的慘,這聲雖然一開始尖細,隨後聲越來越高,直鑽耳孔。
那大蛇被朱雀之火燒灼,用盡全力仍然擺不了,它尾一掃如鋼鞭一般朝寧萱這邊來,寧萱往旁邊一躍,突然,心頭一跳,只見大蛇頭顱上那個不起眼的凸起此刻綻放著幽幽的藍,那道藍正籠罩了現在的方向。
雲寒眼中泛起急,一道泯滅白劈向大蛇頭顱的同時朝這邊跑來。
寧萱踩著飛象蟻蟻翅匯聚而的飛盤,在藍籠罩這片區域時拔地而,躲過了藍的攻擊,低頭去看,只見被藍籠罩的區域,草葉焦黑,地面像被什麼東西腐蝕過一樣。
雲寒一臉後怕的看著被腐蝕的地面,異的嘶鳴聲在白劈過後消失了,數米長的龐大軀砰的砸落在地。
寧萱看到大蛇三角形的頭顱整個被削平了,將大蛇的那一縷朱雀之火熄滅,收起飛盤,降落下來。
蛇類原本就很敏捷,何況這是無聲無息的襲,說起來話長,實際上時間過去了還不足一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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