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懷嬌》第4章 魏氏是如今最有威望的豪族(2)

作者:白糖三兩·11個月前

“陛下臨幸了一個后妃,那后妃懷了孕,直到懷胎六月才被太后發現。人是治書侍史的長,如今一兩命死得悽慘,侍史咽不下這口氣,想要找伯父評理,出了魏府便太尉府的馬車給碾死了。”

梁晏面不忍,再不願回想當日看到的景象。

魏玠問他:“還要接著下嗎?”

梁晏皺著眉掃了眼棋局,也不再猶疑不定,很快便落了棋子。魏玠的白子隨其後,沒有片刻猶豫。

“陛下懦弱,如今太后把持朝政,提拔心腹打重臣,太尉更是手握重兵,連晉王都含冤而死,多人對皇位虎視眈眈。如今人人自保,平遠侯府自顧不暇,你又能做些什麼?“

“我不能,難道你也不能?這刀子遲早也會落到你們頭上,明哲保?哪有那麼容易,屆時魏氏同樣不好過。”

“再不好過,也都能過去。”魏玠淡淡地應了一句,梁晏氣得火冒三丈,蹭得一下站起

梁晏再一看棋局,早已是滿盤皆輸,他總是比不過魏玠,事事如此。再一看魏玠雲淡風輕的模樣,他心中躁怒更甚,再不想與他待在一,快步便走出了水榭。

梁晏走得很快,本沒有注意到腳下,以至於薛鸝正要俯去撿掉落的花枝時,他卻先一步抬腳踩了上去。

薛鸝的作一頓,抬眼看向梁晏,而他這時也才回過神,連忙與賠不是。“在下眼拙……原來是你?”

“郎君走得好急。”薛鸝站起,略顯嗔怪地說了一句。懷裡抱著的白海棠隨作簌簌抖,離得近了還能聞到怡人的香氣。

梁晏撿起被他踩壞的海棠枝,隨手扔到了草垛間。“你摘這麼多白海棠做什麼?”

“姐姐要制香,讓我來替採些花回去,不想竟能與公子在此遇見……”薛鸝淺淺一笑,眼瞳好似剔的琉璃,在春的映照下泛著瑩瑩彩。

“姐姐?”

“魏蘊是小的表姐。”

梁晏看到了烏髮間雪白的花瓣,下意識就想手替拂去,忽然想起自己在魏府,又覺得太過輕浮,手臂抬了一半又放下了。對上薛鸝不解的目,他輕咳了一下,說道:“你頭上有花瓣。”

薛鸝抬手了兩下,還是沒能將花瓣打掉,反而讓梁晏看到了手背的傷。

“你的手怎麼傷到了?”

薛鸝漫不經心地回答道:“海棠枝有些高,方才折花的時候不小心到了,不打的……郎君幫我看一眼,花瓣還在嗎?”

梁晏聞言眉頭皺的更了,卻也僅僅是言又止地看了一會兒,並未說其他的話。畢竟是魏氏二房的人,魏蘊似乎是個不大好相與的人,若要欺負一個寄人籬下的表妹,將當做婢使喚,似乎也不是什麼稀罕的事。

想了想,他還是忍不住說:“你若在府中了欺負,儘管去找魏玠主持公道,他為人正直,斷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
薛鸝搖了搖頭,說道:“沒人欺負我,郎君多想了。”

梁晏並不強求,說道:“方才踩了你的花,還你莫要介懷,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
薛鸝抱了懷裡的海棠枝,垂眸與他道別,很快也轉離去了。沒等走出幾步,遠遠地又看見了水榭中獨自坐著的魏玠,他在此就好似一副畫似的沉靜。

薛鸝腦子裡的念頭,不知怎得,又開始掙扎著想要破土而出。

“我回去找了一圈,不曾看見娘子的珠釵……”

方才被藉口支開的銀燈已經追了上來,,薛鸝回道:“應當是掉在旁的什麼地方,找不到便算了。”

銀燈應了一聲,接著又驚喜道:“水榭裡的人好像是大公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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