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懷嬌》第5章 薛鸝並不像魏氏的貴女們有最好的老師(2)

作者:白糖三兩·11個月前

薛鸝扯出一抹笑,說道:“好。”

等那家僕走遠了,還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
銀燈沒聽到家僕的話,也不知薛鸝怎麼突然間臉就變了。問道:“娘子怎麼了?”

“沒什麼。”薛鸝很快平復下來,面上也沒了異常。“還是不去找阿孃了,回去等著吧,若擾了的興致又要被教訓。”

憤過後,又覺得心底湧上一沮喪,像是水蓋過了頭頂,憋得不過氣。梁晏並不是花心好的紈絝,如今他已有婚約,再想接近他是難上加難,而如今寄人籬下,到冷眼是在所難免,可面對魏玠這樣的辱,還是會覺得氣憤難堪。

馬車上初相見,魏玠明面上溫和有禮,扭頭便扔了用過的茶盞,好似是什麼不得的髒,這樣惹人嫌惡。當真是高高在上,目中無塵的魏氏大公子。

薛鸝心底好似燒了一團毒火,燎得五臟六腑都痛不堪,讓急切地想要做點什麼,好澆滅這團惡火,散了這口濁氣。

魏蘊如此瞧不上還偏要與仰慕的魏玠糾纏不清,要讓他被迫與薛鸝列在一起被反覆提及。屆時有的是法子走到梁晏眼中,魏玠不是清高大度嗎?想必即便了戲弄,也不會與一般計較。總歸不會被這些人用正眼瞧,何必還怕傷了什麼和氣。

未等到去聽學的那一日,舅父與舅母便將薛鸝到了前,囑咐和幾位姐妹去春獵定要安分,莫要丟了魏氏的臉面。

薛鸝也沒想到宮裡春獵的大事會帶上。當今皇上喜好玩樂,每年春秋之時都要來一場盛大的圍獵,的王公貴卿們也都會隨行,郎前去遊玩多是為了婚事相看夫婿,鮮有跟著男子們一同獵的。

看來的舅父的確待不薄,竟想要讓藉此去結好友。

春獵一連好幾日,魏蘊從前去過一次,馬車顛簸得五臟六腑都要出來了,對這種無趣又吵鬧的事已是避之不及,知曉薛鸝要去,反忘記了前幾日辱過的事,提醒道:“你出去可是頂著魏氏的名頭,莫要眼皮子淺,什麼人都急著往上靠,尤其是司馬氏和太尉府的紈絝,切記離他們這些混人遠些。上一回他們在街上輕薄了一個都尉的妹妹,人家來說理,反倒被打斷了……”

薛鸝不是不知好歹的人,對魏蘊道了謝,回到桃綺院,姚靈慧高興地囑咐了好些話。

狀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,果不其然,魏玠也要同去。

獵場在郊外,為了不出差錯派了重兵把守,在貴人們去之前便佈置好了營帳。

浩浩的車馬走了一整日,天逐漸昏暗,他們才終於安頓下來。路不算平坦,也難怪魏蘊不願前來,薛鸝下了馬車都臉發白。

魏玠被要求跟隨在皇上左右,並不隨他們一同,薛鸝沒能看到他的馬車,不過聽侍者說,魏氏的營帳是挨在一的。

皇上時便不聰慧,太尉與郡公推舉他上了位,此後他便醉心玩樂,幹出了不荒唐事。上朝時冠不整,在龍椅上酣睡已不足為奇,甚至曾在朝堂上將一位勸誡的老臣打了一頓。

多數人都將他當一個瘋子看,不會輕易招惹他。皇上時與魏玠是好友,而魏玠從不恥笑他,是以他雖糊塗,卻始終對魏玠以禮相待。

魏禮在營帳外吹著冷風,不一會兒便聽到裡面傳來幾聲人的驚呼,而後便是皇上放肆的大笑,很快魏玠便走了出來。

“兄長……”魏禮臉古怪。“陛下可有為難你?”

“不曾。”魏玠冷著臉,顯然是不想多說。

魏禮猜也能猜到,無奈道:“陛下總戲弄兄長。”

“走吧,時辰不早了。”

魏玠每日總是按時就寢按時起,雷打不地過了二十來年,春獵時亦不能例外。魏禮一邊走,一邊說道:“這次春獵,太后的面首也跟來了。函山王的夫人脾氣火,若是他又要出言挑釁函山王,必定要挨一頓好打……”

魏玠沒什麼反應,只是平靜道:“魏禮,在外要慎言。”

魏禮只好嘆了口氣,不再說這件事,等走到近營帳的位置時,忽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似乎是有什麼人飛快地朝他們跑了過來。

跟在魏玠後的晉青立刻將手放在了刀柄上,然而在看清來人後又忍不住頓了一下,眨眼之間,便看著那角飛揚,猶如一隻振翅的蝴蝶般撲到了魏玠的懷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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