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時匆匆流逝,轉眼間便到了我親後的第二個年頭。
就在這一年,我們所在的整個縣竟然又毫無徵兆地發了一場規模空前的蝗災。
每當回想起那場蝗災發之前的景象時,我的心中就不湧起一陣後怕。
因為在此之前,的確曾經發生過極為嚴重的旱,大地乾裂、河流乾涸,莊稼顆粒無收,人們生活苦不堪言。
如今細細思量並將當時的各種形與現今一一對照比較後,我驚愕地發現兩者之間竟是如此相似。
難道說那令人談之變、骨悚然的蝗災又要再度降臨這片土地了嗎?”
一想到那些鋪天蓋地、麻麻如烏雲般席捲而來的蝗蟲大軍,所過之寸草不生、一片荒蕪的恐怖場景。
田縣丞頓時覺得一寒意從脊樑骨直竄腦門,不由自主地開始抖起來。
難道當年那種悽慘悲涼的狀況又要重新上演一遍嗎?
那次蝗災給無數家庭帶來了滅頂之災,讓他們瞬間失去了對未來的所有期和憧憬;
又有不計其數的無辜百姓在這場災難中不幸喪生,原本熱鬧祥和的家園眨眼間變了人間煉獄。
每每念及於此,田縣丞都心如刀絞,痛苦得無法呼吸。
他緩緩地閉上雙眼,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悄然落,滴落在腳下這片飽經滄桑的土地上。
此時此刻的他,只到深深的疲憊和無力如水般湧上心頭。
這種無能為力的心累彷彿一座沉重的大山得他不過氣來,令他幾乎快要窒息。
然而面對即將可能再次襲來的蝗災,他卻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去拯救這些可憐的人們……
“不會的,絕對不會的!咱們水縣怎麼可能會如此悲慘呢?
這幾十年來,不過才發過區區兩次蝗蟲災罷了。難道僅憑這個,就能斷言今年一定會再次發蝗蟲災嗎?我絕不相信!”
許地主怒目圓睜,扯著嗓子大聲嚷嚷起來。
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那令人骨悚然的蝗蟲災會在自己的家鄉再度肆。
一旁的姜財主見狀,連忙勸道:
“許兄啊,你先不要焦急,冷靜一下好不好?
這件事雖然極為罕見,但也並非完全不可能發生啊。
您想想看,岳父大人不是都說了嘛,當年發蝗蟲災時的種種形,跟如今的狀況簡直如出一轍。
所以啊,咱們真得提前做好充分的準備才行。若是不盡早採取一些防範措施和應對手段,等到災難真正降臨的時候,恐怕咱們就要大禍臨頭啦!
說不定整個鎮子的老百姓都會被迫背井離鄉、四逃亡,而咱們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家業,也極有可能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啊!”
姜財主地皺起眉頭,額頭上甚至出現了幾道深深的皺紋,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。
他盯著岳父的表,試圖從中解讀出更多的資訊。
。安不和慮憂的飾掩法無出中神眼,重凝臉一父岳老見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