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縣令正抬腳邁步回家,卻冷不丁地被江師爺橫攔住。
潘縣令無奈之下,只得打消了歸家的念頭,但心中對家中那位若天仙、豔人的小妾仍是牽腸掛肚,難以釋懷。
只見他眉頭蹙,憂心忡忡地對江師爺說道:
“師爺啊,依我看不如就讓王班頭帶上幾名得力的衙役前去查探一番吧!
現今咱們整個縣都已經封鎖起來了,那該死的貨郎定然是翅難逃。
而且這大街小巷的地形路況,王班頭可是再悉不過了,我堅信有他出馬,定能助我找回我的心肝小寶貝兒。”
江師爺眼見潘縣令不再執拗著非要回家不可,心下稍安,也就退讓了一小步,表示同意道:
“好嘞,那就依大人所言,讓王班頭領著幾個手腳麻利的衙役趕四下搜尋去吧。
大人您且放寬心,眼下縣城的城門早已關閉,量他們二人就算有通天徹地之能,也是無可逃的。”
潘縣令聽後,面稍稍緩和了一些,但仍餘怒未消,咬牙切齒地吩咐道:
“快去將王班頭請來!告訴他今夜無論如何也要把我的四姨太給找回來。
至於那個膽大包天的貨郎,一旦抓住就給我狠狠地拷打一頓,然後直接扔到宋司獄那裡,先讓他在大牢裡頭吃上幾日牢飯。
等我平定了那幫叛軍之後,再來好好收拾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!
哼,真想立馬將這小子判個斬立決,以洩我心頭之恨!”
說罷,潘縣令憤憤不平地甩了甩袖,眼中閃爍著熊熊怒火。
————
在縣城東郊一座稍顯破舊的民宅之中,一對驚魂未定的亡命鴛鴦正蜷躲藏於此。
這座民宅雖然外表看起來普普通通,但卻了他們暫時逃避追捕的避風港。
潘縣令的四姨太此時已經換下了往日華麗的錦華服,穿上了一樸素無華的舊。
為了不引人注目、掩人耳目,甚至還在頭上裹了一塊淺的頭巾。
此刻,正靜靜地坐在這間面積不大的廂房之,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,一雙目不停地四打量著周圍陌生的環境。
就在剛剛,表弟急促地拍打著房門,那敲門聲顯得極有規律——三長三短,彷彿是在向屋的人傳遞某種特定的暗號。
隨著“吱呀”一聲輕響,房門緩緩開啟,四姨太的心也隨之提到了嗓子眼兒。
當看清房之人後,四姨太的不由自主地抖起來。
只見這些人皆著一襲黑勁裝,個個面容冷峻,不苟言笑,渾上下散發出一種令人膽寒的氣息。
而表弟則不知與那開門的彪形大漢低聲嘀咕著些什麼,那大漢一邊傾聽,一邊用犀利的目上下打量著四姨太。
他的眼神深邃而複雜,讓人難以捉其中究竟蘊含著怎樣的深意。
聽完表弟介紹,那漢子便大手一揮讓他們兩個待在了這間廂房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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