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僕役渾一,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,脖頸迅速往裡了,彷彿想要將自己藏起來一般。
他戰戰兢兢、如履薄冰地跟著老縣令,腳步踉蹌地走進了城樓之中。
“快給本縣令如實道來!究竟所為何事?這般匆忙慌張,難道是家中不慎走了水了不?”
潘縣令怒髮衝冠,滿臉怒氣地大踏步走到太師椅前,然後猛地一屁坐了下去。
隨著的重量落下,太師椅發出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響。
只見他雙目圓睜,惡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個不長眼的傢伙,似乎要噴出火來。
那僕役到老爺凌厲的目,心中愈發惶恐不安。
聽到老爺的質問後,他連忙跪倒在地,磕頭如搗蒜般說道:
“回……回老爺,是小的該死,驚擾了老爺您。其實……其實是家裡的四姨太……不知怎的,竟和一個陌生男子私奔逃走了!”
這僕役深知此事非同小可,又見老爺正在氣頭上,哪裡還敢有半分瞞。
當下便顧不得一旁還有江師爺在場,猶如竹筒倒豆子一般,將整個事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。
原來這日午後,慵懶地灑落在巷子裡,微風輕輕拂過,帶來一涼爽。
就在這時,一陣清脆而響亮的賣聲打破了這份寧靜:“賣桂花油咯!香噴噴的桂花油喲!”
這聲音來自於一個年輕力壯的貨郎,他挑著擔子,一路吆喝著來到了潘家大宅門口的巷子。
那後生嗓音洪亮,賣起來格外賣力,很快便吸引了潘宅裡的幾名廚娘。
們紛紛圍攏過來,好奇地看著貨郎擔子裡那些緻的瓶子。
此時,正在屋休息的潘縣令的大夫人聽到外面傳來的喧鬧聲,心中不湧起一好奇。
於是,差遣旁的丫鬟出去住那個貨郎,挑幾個好的桂花油帶進府來給瞧瞧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轉眼已到了傍晚時分。潘家眾人開始準備用晚餐,然而當飯菜都擺上桌時,卻遲遲不見四姨太的影。
大夫人見狀,眉頭微皺,隨即吩咐下人前往後院去催促四姨太趕快前來用膳。
不多時,前去催人的家丁匆匆趕回,神慌張地向大夫人稟報說。
四姨太的房間已是人去樓空,不僅如此,連梳妝檯下放置珠寶的箱子也不翼而飛。
聽聞此訊息,大夫人頓時臉大變,心中暗想此事必有蹊蹺。
當即下令召集所有家丁,立刻在府外展開搜尋。同時,還將四姨太邊的伺候丫鬟來嚴加盤問。
起初,那丫鬟嚇得瑟瑟發抖,支支吾吾不敢說實話。
但在大夫人嚴厲的目和問下,最終還是道出了實。
原來,那個貨郎本就不是什麼正經的買賣人,而是四姨太的一位表弟。
兩人自相識,可謂是青梅竹馬、兩小無猜,隨著年齡漸長,更是暗自互生愫,並早已私訂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