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命運弄人,潘縣令竟搶先一步相中了這位麗的子,強行納其為妾,生生拆散了這對有人。
“什麼?!”
只聽得一聲驚呼,猶如平地驚雷一般炸響在城樓之中。
潘縣令那原本半眯著假寐的雙眼猛地睜開,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。
他霍然起,由於作過於迅猛,甚至連下那張雕花的太師椅都被帶得搖晃了幾下才穩住形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我平日裡那般寵,你們這些人竟然能把我的四姨太給弄丟了!
一家老小這麼多人,難道就看不住區區一個後院的子嗎?
說啊!究竟是什麼時候走失的?可有找到任何線索?”
潘縣令怒髮衝冠,額頭上青筋暴起,手指抖地指著面前回話的僕人,大聲喝問道。
此時此刻,這位平日裡威風八面、變不驚的縣太爺已然完全了方寸,心中彷彿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肆。
一方面,他氣惱自家夫人對於後宅之事如此疏於管理,以至於發生這般嚴重的紕;
另一方面,則是心急如焚,生怕自己的心肝寶貝遭遇不測或者就此杳無音訊。
“回……回老爺,小的們得知訊息之後,第一時間便已派出府上所有的護院出去四下找尋了。
只是……只是當時大家夥兒都正忙著在前廳持晚飯事宜,實在未曾留意到四姨太是何時悄然離去的呀。”
那名僕人頭垂得低低的,戰戰兢兢地回答道,聲音裡充滿了惶恐和不安。
“江師爺啊,我……”
潘縣令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,他一邊用手拭著汗水,一邊焦急地說道:
“我的小心肝兒定是被那混賬表弟花言巧語欺騙了,我這心裡跟貓抓似的難啊!
我真的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,只想立刻飛奔回家去找到。”
此時的潘縣令早已魂不守舍,整個人彷彿被離了一般,滿心滿眼都是家中那個千百的小妾。
他恨不得上能長出一對翅膀來,好讓他能夠瞬間飛到家裡。
然而,一旁的江師爺卻一臉嚴肅地看著他,沉聲道:
“大人,眼下這種局勢,您絕對不能離開城牆半步啊!全縣百姓的安危可全都系在您一人上了。
倘若眾人知曉您為了尋回一個小妾而置守城之重任於不顧,那麼全縣的民心和士氣必將一落千丈。
到那時,無人引領大家繼續堅守城池,這座縣城恐怕轉眼之間便會淪陷敵手啊!”
江師爺深知這位潘縣令雖然能力平庸,不僅貪財好而且目狹隘短淺,但好在有一點可取之,便是不會固執己見、一意孤行。
所以只要自己苦口婆心地加以勸阻,再適當地連哄帶嚇唬一番,通常還是能夠阻止他做出一些要命的錯誤決定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