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頭見杜尚清安排工作井井有條,人員搭配的也很是合理,心裡也是高興的,杜尚清不再繼續頹廢,孩子們也有盼頭。
可心裡還約有一疼痛,自己孩子命不好,好日子就要開始了,卻不在了。
當下便要回去,杜尚清讓齊柏套了牛車,親自送姥爺回家。
第二天杜尚雷跟杜芸也回來了,一下車就咧直樂。
“二哥,我回來了。”
“瞧你那個傻樣,說吧,什麼好事?”杜尚清簡直沒眼看他那個樣。
“嘿嘿,二哥,我去大姐家第二天就讓芬兒去燕妮家打探訊息了。
原來那三十兩銀子是上一個說親件家搗的鬼,他家那個兒子不是淹死了嗎?他孃家還有一個侄子有一些痴傻,至今沒有說上媳婦。
他娘就想著趁燕妮家如今生活困難,著立刻還錢,沒有錢就改嫁給侄子。
燕妮家為了這事才要的高彩禮,不過燕妮跟芬兒也說了,這錢就算家借的,等過兩年家緩過來,一定還給我家。
果真的沒有人願意娶,那就算了,願不嫁人,自賣自去給人家當丫鬟,也不願意嫁給痴傻兒。”
“嗯,也是難為那個丫頭了,你怎麼想的?你有那麼多銀子嗎?咱娘那一關可不好過哦?”
“二哥,我是想向你借點,嘿嘿,你可以不用給我工錢,我給你免費打工。”杜尚雷一臉狗模樣,討好的著自己二哥。
“行,那你要籤契約,給我免費打工二十年吧!”杜尚清故意板著臉說。
杜尚雷一臉懵,“啊,二哥,要籤那麼久嗎?”
“廢話,怎麼滴,給我打工委屈你嗎?還是你有高枝想去攀?”杜尚清給了他一個栗。
“別打,別打,我籤,我籤還不行嗎?”杜尚雷捂著頭躲在杜芬後。
“四哥,你可想好了,二十年免費打工,二哥可賺了!”杜芬也笑。
杜尚雷苦笑,“好妹妹,不然咋辦?咱家就二哥有錢,燕妮眼看被人那樣了,我,我,我捨不得難。”
“哎呀,簡直沒眼看,這孩子墜網了!”杜尚清哈哈大笑。
“大姐是怎麼說的?”杜尚清問杜芬。
“大姐說了,燕妮是不錯,也可憐的,就讓咱娘咱爹出六兩銀子把事定下來,剩下來的再給四哥湊一些,後面就讓四哥自己想辦法吧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老四,你回去就讓爹孃給你請人,早點把事定下來,省的你幹活心不在焉的。”
“哎,哎,我這就回家。”杜尚雷一拍腦袋,屁顛顛往老宅跑去。
“二哥,這包東西是大姐最近收的豬鬃,還有兔皮。”
“好,你不要拎,我來,快進去歇歇吧,一會你去看看萫兒那邊,這兩天你們要把帽子,手套的工藝流程分好,後面我們就準備招人開始生產了。”杜尚清一手拎一包,邊走邊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