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自己前世跟著姥爺也是學過國學的。
姥爺家生在徽州,徽州文化底蘊深厚,姥爺祖上就是亦商亦儒,家學淵源。
徽州讀書之風很甚,教育到高度重視,“山間茅屋書聲響”,“遠山深谷,居民之,莫不有學有師有史書之藏”,“東南鄒魯”之風形。
教育發達,夯實的是徽州社會的人文基礎,直接帶來的是科舉業的就。
宋明清三代,徽州本籍中進士者1242人,素有“連科三殿撰,十里四翰林”“一門八進士,兩朝十舉人”的佳話;
僅休寧一縣就出過文武狀元19位,堪稱“中國第一狀元縣”。
杜尚清兄弟兩個小的時候就被姥爺盯著學起了國學。
自己如今依靠前世的國學底子輔導他考上生應該還是夠用的。
趙夫子也說了,生考試還有三部書也是要記的。
《弟子規》、《笠翁對韻》、《神詩》
杜尚清拍拍脯,這些自己都會,難不倒自己,只是自己要跟著他一起吃苦了。
沒有辦法,沒有付出哪有回報?古代這個社會,仕途投資也是重要的。
靠依附別人,終歸不是長久之計。靠人不如靠己,自己家出一個讀書人,甚至考上功名絕對是一大利好。
所以現在的杜尚清就像安裝了一個小馬達,早上帶著護衛隊鍛鍊,陪著老陳頭打完八段錦。馬不停蹄的便趕往工地,指導圍牆的建設。
晚上則挑亮燈燭,帶著兩個孩子刻苦讀書。
小胖子齊榆現在眼可見的瘦了下來,他現在煩死五哥了,讀書那麼卷幹嘛?自己一都被卷沒有了!
他卻不敢抗議,一旦流出想放棄的話,屁準被大人們開啟花。
第二天杜老頭他們沒有回來,杜尚清也沒有在意,可能是姑家留他們敘敘舊。
第三天杜老頭還是沒有回來,這就有些奇怪了,兩家其實走的並不多。
杜尚清聽杜老頭說過,姑嫁去的是縣裡胡家,老姑爺是一個老舉人,做過外放縣老爺。
當年也是顯赫一時,姑一家以前也看好老大早早考中了生,著實熱絡的來往了好幾年。
可是後面老大一直沒有更進一步,再加上老姑爺病死在任上。
胡家也失了勢,兩家人就慢慢的了來往。
按道理,胡家喪事過後,就沒有什麼理由再留他們了,畢竟各家都有各家的事要忙。
杜老太也有一些擔心,過來讓杜尚清派人去看看,究竟是咋回事?
杜尚清只好讓齊柏,齊樟兄弟兩個一起去縣裡,到胡家接老頭回來。
正巧子叔鶴軒也接到家書,他家老祖宗想他了,於是幾人同行一起往縣城而去。
第二天還是沒有訊息傳回來,這個時候杜尚清剛才覺出應該是問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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